“将军——”
阿澈还想说些什么,声音戛然而止,被堵在湿软的吻里。
夜罂钳制着少年的下颌,逼向自己,抵于唇上。
……
却说武侯府,楚月正在查看军报,卫袖袖再一次从密室当中走出。
楚月看了过去,眼皮猛地跳动了下。
卫袖袖衣衫褴褛,浑身乌黑,从前柔顺茂盛的秀发不知何时如锅灰炸毛的猫儿般,一双还算清澈锃亮的眼睛,却是幽怨地看着卫袖袖。
“我不当这剑星司的长老了!”
卫袖袖打算罢工。
鸿鹄大志也没了。
不如老子就不如老子。
他想混吃等死坐享其成。
况且他爹给他留下的财产,足够他混迹一生。
他才不要当什么理想主义者。
每天不是在密室里锻造兵器,就是锻造兵器的路上。
“侯爷,我不当了。”
卫袖袖抹了把脸,露出本来白净的皮肤。
“每日暗无天日的锻造兵器,剑星司的弟子们还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兵器有多厉害。这日子太过枯燥了。”卫袖袖委屈道。
楚月走来,笑眯眯擦了下卫袖袖的脸,哄小孩般说:“好,我们袖袖不愿做了,就不去做,这长老之位始终给你留着,记你的名。日后五行灵器的锻造师名字问世,自然得是你卫袖袖的鼎鼎大名。”
卫袖袖怪不好意思的。
“兵器暂时不用锻造了,你且去找地方快活吧、”
因侯爷应允的太过爽快,卫袖袖当即警觉起来,近乎是脱口而出问:
“侯爷可是还藏了旁的锻造师不成?”
要不然,何故如此爽利?
铁定是有!
于是,卫袖袖满脸狐疑,抓奸似得四处瞅瞅,并未找到所谓的锻造师。
“来人,带卫长老去沐浴更衣,再找个舒适宜人之地,好好享受人生的宁静。”
卫袖袖两只手撑在案牍,愠怒地看着楚月:
“侯爷何必赶人走,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侯爷不必多说,我走就是,我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