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也不例外。
上官苍山送走裘剑痴和万剑山的众弟子御剑飞行走后,便感到一阵如芒刺背。
像是独行丛林被野兽目光锁定般的黏腻阴冷,叫人不寒而栗。
随即便皱了皱眉,看向四处,利用这清晨何须的暖阳将不适感压下。
“山主,想必剑痴这孩子,会给我们一个惊喜的。”
裘长老捋了捋胡须,欣慰道。
上官苍山掩下不适,虚伪开口:
“裘兄,你我幼年相识,总角之年便结拜为兄弟,风风雨雨数百载,我早已把剑痴当做我的亲孙儿了。若非剑痴还要登天去更高的九重云霄外,这万剑山,我都想给剑痴了。”
“山主,这可使不得,离经叛道之事,裘家做不来的,能为万剑山卖命,即是剑痴的荣幸。”
“以剑痴的天赋,就算这山主之位,他也是能坐上一坐的。”
“山主抬举剑痴了。”
俩人都是恭维,背地里的算计彼此一清二楚。
裘长老惦记山主之位,从未把上官沅的事告知给上官苍山。
而上官苍山利用裘家和裘剑痴来巩固万剑山的辉煌。
至于权力、荣耀、利益,那都是留给自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