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沅就算爱慕他,也在算计着他。
诸如此类的人,他见过太多。
那些恭维里藏着的虚伪,恶心又要逢场作戏。
那些满肚算计的黑心肠,还要点头微笑说善良。
唯独夜罂不同。
他只是个两手空空的少年郎。
是没有家世没有实力只有几分姿色的人。
夜罂却愿做他的依靠。
裘剑痴闭上眼睛,泪如雨下,湿了睫翼。
心好痛。
他好害怕。
怕夜罂会死在那通天山域之下。
而等到阳光升腾起来破开浓雾,疲惫了一晚的少年还是戴上了他尊贵的面具,遮住了自己的无奈,换上了一如既往的冷峻模样, 依旧是万剑山风光霁月的裘师兄。
清早继续启程时,裘剑痴似是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
通天山域,绝地十八楼,似乎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却记不得了。
……
此刻的通天山域外,楚月、夜罂、屠薇薇、段清欢、以及云都的赵策安、 凌秋远几个都赶来了。
凌秋远擦了一把汗,脸色发白,焦灼道:
“侯爷,什么个章程?阿罂怎么要进绝地十八楼了?”
屠薇薇瞥了眼他,说:“她去之前,没跟我们说,但其实,我们都一路跟随,都已知晓。”
“那还不拦着?”凌秋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