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师兄,我自知晓自己在做什么。”
龙清年的嘴角扯开了一抹诡异笑容。
少年俊秀的脸,增生些许的阴翳扭曲。
他按照事先上官沅教给他的术法,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吟诵着古老的咒语。
灰黑如厌、诡谲难辨得咒语符文,自唇齿掠出。
犹如一圈圈的绳索,束缚住了裘剑痴。
不论裘剑痴如何挣扎,皆是纹丝不碎。
裘剑痴怒目圆睁,喝道:
“是上官沅让你这么做的,还是楚神侯?”
“你难道忘记了你的母亲?你这么做就不怕你的母亲,身死玉殒?”
提及母亲的龙清年,眼底泛起血雾般的猩红,嗜血的情绪蔓延到了灵魂深处。
人人都在骗他。
母亲早就死了。
还拿母亲为虚假的信仰,来欺骗无辜的他。
他从未恨过万剑山对自己的不公。
但万剑山逼死了母亲。
他的恨意滔天。
“裘师兄。”
龙清年耷拉着头,碎发微微地遮住了眉眼。
独属于他的阴翳,犹如凛冬的夜,又浓稠几分。
略微暗哑低沉的声,像索命的厉鬼。
裘剑痴皱眉,死死地盯着龙清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