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墨,周宅二进院的正房内却烛火通明,亮得反常而诡异。
牛油烛在铜烛台上噼啪燃烧,将室内照得纤毫毕现,却驱不散周兴眉眼间沉甸甸的阴霾。
他披着一件绸缎寝衣,独自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烛火将他铁青的脸色映得忽明忽暗,额角一根青筋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像是皮下藏了只躁动的虫子。
甜水集乐坊,两日五毙,皆歌舞伎。
若在往日,这样一条消息甚至不会送到他案前——乐坊那等藏污纳垢之地,每年因各种缘由死上几个姑娘,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自有乐坊管事悄无声息地处理干净,京兆府连卷宗都懒得立。
可偏偏是现在。
偏偏在摘心案闹得满城风雨、监察院那位魏长乐像嗅到血腥的猎犬般四处探查的当口。
周兴虽非刑名出身
******后面还有6100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后面还有6100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墨,周宅二进院的正房内却烛火通明,亮得反常而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