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对阿尔法德·布莱克的鄙视与旧怨,亨利·罗齐尔心中有了一个念头,他要摧毁布莱克家族的荣光,顶替布莱克家族在大人心中的地位。
“罗齐尔家族早就知道,阿尔法德·布莱克是个肮脏的杂种和纯血的败类。所以,我可怜的妹妹宁可病死,也不愿嫁给阿尔法德·布莱克。”
“败类若是不清理,就会玷污整个家族的名誉。没想到自诩最古老的布莱克家族,竟也出了这样的丑事。”
“——布莱克家族实在不配在纯血家族中立足,罗齐尔家族才是永远拥趸纯血的家族!”
亨利·罗齐尔破坏了安德莉亚的计划——她本来打算徐徐图之,解释缘由的。宾客们属于纯血的特点被激发,他们异样地看着布莱克们。
德鲁埃拉被这些目光笼罩,她的脸惨白无比,却并非因为宾客的异常,而是因为亨利·罗齐尔。她怔然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心中感到绝望和崩溃。
亨利·罗齐尔身为布莱克家族的姻亲,却在这场订婚宴上大放厥词。倘若布莱克家族真的因此而受到嘲讽,布莱克家族定会迁怒于她。
为了罗齐尔家族的崛起,亨利·罗齐尔竟然不顾自己亲妹妹之后的处境。德鲁埃拉咬着嘴唇,身体不断发冷。西格纳斯察觉到妻子的情绪,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这么多年不见,亨利·罗齐尔还是一如既往地恶毒。安德莉亚冷笑着想。
他以阿尔法德为踏脚石,贬低布莱克家族,抬高罗齐尔家族。他身为德鲁埃拉的哥哥,竟然不顾念兄妹之情吗?
安德莉亚忍不住为德鲁埃拉感到悲哀。
当务之急是要阻止亨利·罗齐尔继续煽动在场的宾客们,安德莉亚看着亨利·罗齐尔,冷笑着说:“亨利·罗齐尔,阿尔法德并没有背叛布莱克家族。”
“恰恰相反,他是为了完成应尽的职责——他和薇薇安·罗齐尔,早就已经定下了婚约,不是吗?”
“是,那又怎样……”亨利·罗齐尔闪过一丝慌乱,却被自大和狂妄代替,他讥笑着:“她早死了!在座的所有人,都参加过薇薇安·罗齐尔的葬礼!”
“她果真死了吗?”安德莉亚意味不明地看着亨利·罗齐尔,轻声说道,“难道不是你欺骗了在座的宾客吗?”
“你看不惯阿尔法德,为了阻止薇薇安嫁给阿尔法德,你伪造了她的死讯,不惜欺骗所有的纯血家族。”
“——你这不仅仅是羞辱了布莱克家族,更是羞辱了在座的纯血家族!倘若布莱克无颜面对纯血家族,罗齐尔家族更没有资格面对纯血家族。”
说出阿尔法德的去向,揭露薇薇安未死的真相,这是安德莉亚想出来的为布莱克家族保全颜面的做法。
薇薇安不可能一辈子躲躲藏藏,阿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