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日,热身场地。
安东森趴在一张凳子上,让教练和队医在腰上贴一些药膏。昨天安东森训练时又伤了腰,导致旧伤复发,甚至还加重了一些。在世界羽联以及奥组委的确认与允许下,安东森服用了药物,并拿了一些药膏贴上。
冰凉的触感让安东森身子一颤。腰部时不时传来的痛感让安东森紧皱眉头。
“你的腰……说实话已经……不成样子了。”队医忧心忡忡,“安德鲁,我不建议……你打比赛。”
作为队医,他要为每一个队员的健康负责,即便说出这句话会得罪队员。但是成绩不是他关注的地方。
教练虽有些不满队医的说法,可他非常清楚队医的立场。他看着安东森,随后在安东森的示意下把安东森扶起来。
安东森坚持着慢慢起身,他不敢再坐下去了,不然就感觉起不来了。安东森看着队医,认真说道:“医生,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怀,但是奥运会四年一届,不打出成绩,我对不起我自己,也对不起你,对不起教练,对不起……队伍。维克多(安赛龙)和我,不希望就因为一个伤病就放弃自己的理想。”
“可是实现理想不应该是透支自己的健康作为代价!”队医情绪有些失控。医者仁心,放任病人一直消耗自己跌身体,他可不会这样做,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病人这么做。
安东森和教练对视一眼,教练明白过来,随后揽着队医的肩膀半推半拉把队医拉到一边。
“安德鲁!你绝不能这么做!”
安东森无视了身后队医传来的怒吼,拿起球包走进了球员通道,不久林瞿牧站在安东森身后。
“安德鲁,腰好点了吗?”林瞿牧用丹麦语问道。
安东森有些诧异,毕竟安赛龙说过林瞿牧会地道伦敦腔的英语,但没说过林瞿牧会这么流利标准的丹麦语。看了看四周那些世界羽联的工作人员,安东森明白林瞿牧为什么不用英语。
英语在欧洲谁都听得懂,丹麦语就不一定了。比赛也会屏蔽参赛球员所属国家的世界羽联官员。
安东森回答:“足够好,足够参加这场比赛。”
林瞿牧没再言语。带伤上场他也做过,赛前伪装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其实也是一个战术,可惜安东森的伤势可不是那么快就能好的,这一点谁都清楚,看破不说破。
带伤上场相当于带一个明牌的弱点上场,被针对是正常的事。
入场后,林瞿牧因为在后面,所以需要走到对面的场地放球包。经过安东森身边时,林瞿牧闻到了淡淡的药膏味道。
选边权在安东森手里,他选择了顺风一侧,林瞿牧选择先发球。
热身结束后,比赛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