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喃喃,心中所有因“穆飞棍”而起的怪异悸动、莫名关注、乃至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情绪,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答案。
原来,自始至终,能如此牵动他心绪的,从来都只有那一个人。
“飞棍同学……他……”花妍儿仰望着那道身影,眼神痴迷,低声轻语。
她早知道飞棍同学深藏不露,却万万没料到,竟是这般……宛若神明的姿态!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天真地想着招他入赘,将他护在羽翼之下……此刻想来,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这样的飞棍同学,何需她的保护?
甚至……父亲之前还因实力差距而反对……花妍儿眼中猛地亮起一丝微弱的光彩。
以飞棍同学如今展现的实力,父亲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她正想得入神,身旁哥哥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妍儿,你在想什么?”
花妍儿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思绪飘远,瞬间被拉回现实。
然而,现实的冰冷也随之涌来——她忽然记起,自己早已失去了与飞棍同学谈论婚嫁的资格。
“我……我只是在做白日梦罢了,”她慌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失落,声音轻飘飘的,“哥哥放心,我不会去打扰飞棍同学的。他有应粼粼了,还有那位……美丽的白发姑娘……”
花弦歌趔趄了一下,如果是悠悠的深深看了妹妹一眼,眸中掠过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
“妍儿,”他声音低沉,“有的人,就像天边的皓月,注定只能仰望,无法触及。”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那道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身影,复杂难言。
“我明白的,哥哥。”花妍儿轻声应道,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能做一个安静的看月亮的人,我已经……很幸福了。”
“谁……不是呢。”花弦歌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同样的怅然。
花妍儿闻言一怔,诧异地看向哥哥。难道……哥哥心中,也有这样一位求而不得、如明月般的人吗?
兄妹二人相视无言,最终只是齐齐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再次将目光投向高空。
应龙错愕地看向对面的青衫少年。
有些愤怒:“我赐你龙神青睐,不是让你跟我对着干的。”
但心里也有点小疑惑。
就算自己赐下了青睐,这青年也不该随意消融自己的攻击啊。
“你到底是谁!”
秦悠悠看着她这副样子,叹口气:“还没想起来吗?”
冰冰变回人形,环抱着双手,气还没消:“显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