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怪花皓摇头叹息:“看来师傅所言不错,你的心性过于急躁,若不加以磨练,日后必遭大祸。”
庹魈听至此处,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说道:“少拿这些话来搪塞我,从今以后,再无师门情谊!你我都以武林人物身分凭借功力交锋,凭真本事一决高下!我若技不如人,死在你手,亦将毫无遗憾,瞑目九泉!”说到此处,他“哈哈”大笑又道:“不过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要知我庹魈也是当世武林中的一流人物。”说罢,他不再多言,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刺向花老怪花皓,剑式凌厉,如疾风骤雨般攻向对方。
花老怪花皓却显得从容不迫,他灵活地躲避着庹魈的攻击,侧身闪过,可心中满是失望与无奈,于是不得不出手相搏。两人在山谷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决斗,剑气纵横,风声呼啸。庹魈招招狠辣,一心想要致花老怪花皓于死地。而花老怪花皓却始终留有余地,只是防守,不愿伤他。
然而,庹魈的攻击愈发凶猛,花老怪花皓一个不慎,肩头被剑划伤。他看着庹魈,眼中满是痛心:“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庹魈不为所动,仍是继续进攻,招招想制花老怪花皓于死地。
就在这时,那小陆雨见师傅受伤心急如焚,便不顾一切地挺剑冲了上来,剑势如长虹贯日,直刺庹魈要害。此时的陆雨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决绝。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师傅,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陆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庹魈心中一惊。他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如此大胆地向自己动手,并还能如此迅速地找到自己的破绽,直取要害。
陆雨这突如其来、又迅捷无比的搏命一击,让正全力进攻花皓的庹魈心头猛地一跳。他万没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敢如此悍不畏死地向自己发动攻击,而且这一剑时机、角度拿捏得极准,直指他招式转换间稍纵即逝的空门,直取要害。
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危急时刻,足下猛地一错,侧身一闪,巧妙避开。
可陆雨这一剑来势太猛,也令他不得不放弃对花老怪花皓的攻击,抽身回防。当他看清偷袭者竟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且手持花皓一脉相承的宝剑,顿时猜出这必是花皓的徒弟。庹魈轻蔑地笑道:“好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儿,今天就让你和你师傅一同葬身此地!”说着,他手中剑招更狠,誓要尽快解决掉陆雨。
庹魈在江湖中本就是声名狼藉,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其武功诡异阴毒,手段残忍至极。他的剑招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招招致命,他一心就是想要将陆雨置于死地。
然而,陆雨岂能不知他的心思,但他却丝毫不惧,心境反倒越发沉静。他的眼神犀利,全神贯注地盯着庹魈的每一个动作,精准地捕捉着对方招式中的破绽,让庹魈的攻击屡屡落空。
庹魈见久攻不下,气得暴跳如雷,发动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陆雨深知,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唯有战胜眼前的敌人,才能守护住师傅和自已。他强压下心中的紧张,回忆着师傅平日的教诲,剑法渐渐变得沉稳起来。
庹魈急于取胜,几招过后,却发现陆雨身形轻盈如燕,剑在他手中犹如游龙,寒光闪烁,竟一时难以攻破他的防御。庹魈心中又急又怒,使出了自己的绝技,妄图一招制敌,将陆雨拿下。
霍豹可是看的真切,急道:“贺聪!快去帮陆雨!”
贺聪早已是急不可耐,身形一闪,飞速跃上前去。
庹魈正专心想一举拿下陆雨,虽是集中精力,却也感知着周围一切动静。突然,他察觉到左侧有一丝细微的气息波动,毫不犹豫地挥剑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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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两剑相交,火花四溅。庹魈心中不由一惊,手中已感觉到此剑的威力之大,来人绝非泛泛之辈,不是一般武林中人所能有的。于是怒问道:“你是何人?”
贺聪冷笑一声:“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个堂堂江湖成名人物竟欺负一个未成年少儿,我岂能坐视不管?”
说话间庹魈业已看清又是一少年,本想再说几名,可见眼前少年再次挺剑刺来。庹魈也毫不退缩,更想一展雄风。于是不再理会陆雨,将全部怒火与杀意都倾泻向贺聪。此时他的剑势比之前更加凌厉狠绝,招招夺命。贺聪却夷然不惧,剑光化作一片绵密的紫云,悍然迎上。‘无影剑法’的精妙招式如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与庹魈展开一场生死之战。刹那间,风云变色,胜负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