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剑破飞影

可谁能料到,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树后如鬼魅般跃出,手中长剑寒光一闪,直向贺聪猛刺过来。这一剑来势汹汹,带着破风之声,剑刃离贺聪的脖颈不到半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一道身影从另一棵树后闪电般飞跃而来,两根手指如铁钳般稳稳地夹住了剑尖。贺聪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定睛看向凭空出现的二人。一人是那青年冯沛冬的师父,也就是爷爷路飞影的十二名徒弟之一的葛汝民。

另一人则是爷爷路飞影,爷爷路飞影大声说道:“葛汝民!不得无礼!”

贺聪惊魂未定,猛地转身,看清来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救下他的,赫然是爷爷路飞影。而出手偷袭的,正是满面怒容的葛汝民。

葛汝民闻言忙收起剑,满脸惊讶地看着爷爷路飞影。但很快,他的脸上又浮现出疑惑之色,忍不住说道:“师傅!这少年到我山庄不久,从未得您或师兄弟亲传,何以能将飞影剑法使得如此精熟?分明是心怀叵测,暗中偷学我山庄不传之秘!此等祸患,万万留不得!否则必坏我山庄根基!”

这话一出,四周一片寂静,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贺聪身上,仿佛在等待着他给出一个答案。

爷爷路飞影看了葛汝民一眼,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你想多了,他是我带来的,有没有问题我知道。他现在会的飞影剑法也只是皮毛,但他却是用心在学,可见他小小年纪用心专一,这样的人是不会有问题的。”

爷爷路飞影炯炯的看着少年贺聪,不时的冒起喜悦的眼光。这少年真是难遇的奇才。说来自已尚未教授他飞影剑法,而只是让孙女云琪把剑谱送于他看看。未曾想才短短的时间,他竟然能掌握许多飞影剑法的招式和步法,简直让人不可思意。想到近年来飞影山庄日渐式微,人才凋零,在江湖上的声威已大不如前。反观那些宿敌,尤其是一直与山庄分庭抗礼的庹家庄,更是人才辈出,声势日隆。四年一度的‘论剑大会’,曾是飞影山庄扬名立万的舞台,可如今已连续两届连前三甲都未能进入,何等耻辱!常言道:‘良师可遇,高徒难求!’。路飞影心中喟叹,眼前这少年,根骨之佳,心性之纯,悟性之高,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更难得的是他年纪虽小,眉宇间却自有一股凛然正气,绝非奸邪之徒。看着贺聪,路飞影仿佛看到了沉疴待起的山庄重现辉煌的希望。数十年古井无波的心境,此刻竟也抑制不住地澎湃激荡起来。

路飞影压下心中狂喜,沉声开口,声音中带着期许:“贺少年,你暂居我山庄,虽非正式弟子,但老夫视你如弟子一般。山庄清苦,武道艰辛,荆棘遍布,你可有这份恒心毅力,坚持下去?”

贺聪自初见路飞影,便为对方那渊渟岳峙的大宗师气度所折服,心中充满敬仰。此刻闻言,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声音铿锵:“我只要能蒙恩爱留下,不管什么样的艰难困苦,自然是吃的住,抗的下。”

爷爷路飞影正要说话,这时葛汝民则说道:“师傅!我们山庄的规矩却是不可废除,要成为我山庄弟子,则必须是我山庄的人。不是我山庄的人,就不能学飞影剑法。”

贺聪听他所言到是一征,刚才爷爷路飞影已然说了,我虽不是山庄的弟子,但仍把我当山庄弟子看待。谁知竟有人反对,那心情真可说是从希望的顶峰一下子掉在了无穷的失望深渊,不由的大是懊恼。

爷爷路飞影还想说什么,那葛汝民又道;“既然这少年小弟不能成为山庄之人,那么便无法入学飞影剑法,我看他还是另寻高就才是。”

贺聪眼看这事就要给葛汝民搅和了,不由的大急,放喊了声“爷爷!”却给葛汝民疾言厉色的制止住了。并对路飞影说道:“师傅,此人来路不明,我们就更不能违背庄里的规矩。”

贺聪站在一旁心中是五味杂陈,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爷爷路飞影的认可,能够留在山庄学习飞影剑法,却没想到葛汝民的反对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他心中焦急,却又不敢多言,只能默默等待爷爷的决定。

爷爷路飞影沉吟片刻,目光在贺聪和葛汝民之间来回扫视。他深知葛汝民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山庄的规矩确实不容轻易打破。然而,贺聪的天赋和心性又让他难以割舍。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汝民,你的顾虑我明白。但贺聪的天资确实难得,若是就此错过,未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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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汝民眉头紧锁,显然并不认同师傅的决定。他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地说道:“师傅,规矩是山庄立身之本,若是随意打破,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贺聪的来历尚未查明,我们怎能轻易将他纳入山庄?”

贺聪听到这里,心中一阵失落。他知道葛汝民的话并非全无道理,但他也清楚,自己并无恶意,只是想学习飞影剑法,提升自己的武艺。他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爷爷路飞影,眼中满是恳求之色。

爷爷路飞影见状,目光再次落在贺聪身上:“然则,贺聪天赋心性,世所罕见。就此错过,实乃我山庄之憾,亦是武道之憾。”他沉吟片刻,终于做出决断:“这样吧。贺聪可继续留在山庄,观察其行止品性。在此期间,飞影剑法核心精要暂不传授。待其心迹昭然,确为可造之材,且时机成熟之时,再议传功之事。汝民,你看如何?”

葛汝民闻言,显然对这个折中方案仍不满意。但路飞影语气虽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他深知师傅心意已决,再争辩徒惹不快,只得强压下心中疑虑,抱拳沉声道:“弟子遵命。但愿此子莫负师傅期望。”说罢,冷冷瞥了贺聪一眼,拉起仍失魂落魄的冯沛冬,带着另一名弟子转身离去,背影依旧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