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聪反应极快,趁着对方接剑的瞬间,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转,右腿如同一把重锤般踹中那人丹田。那人顿时惨叫一声,整个身躯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
没想到这人心性却是如此狠毒,在他要倒时却突然出手,手臂如蛇般探出,击向在其身旁的孟瑶。孟瑶正全神贯注地防备其他敌人,毫无防备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击中。她哀叫一声,双眼一黑,登时不支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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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聪见状,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他嘶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剑,朝着那些黑衣人疯狂地攻去。
贺聪救人心切,乘机一手揽住孟瑶的纤腰想要逃离。这时却有一黑衣人发出一声巨吼,双掌向贺聪使劲击来。贺聪只觉这人来势汹汹,顿时左脚一抬,踹向对方双掌。右手长剑不断往下狂刺猛砍,就势飞奔而去。
贺聪抱着昏迷的孟瑶在疾奔,身后黑衣人紧追不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呼吸却越来越微弱,贺聪的心头一紧。
“坚持住……”他低声说道,脚下步伐更快。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贺聪能听到树枝被拨动的沙沙声。可这时,突然从前方林中跃出五六个黑衣人。前有强敌、后有追兵,贺聪无奈便将孟瑶轻轻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转身面对黑衣人。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你们这些恶贼、走狗,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太虚影月剑法’的厉害!”
“狂妄!”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上!”六个黑衣人同时扑来。
贺聪深吸一口气,剑势骤变。只见他手腕一抖,剑尖竟在空中划出七朵青色剑花,每一朵都精准地迎向一名敌人。剑花与黑衣人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四名黑衣人惨叫倒地,剩余二人也被逼退数步,贺聪趁机抱起孟瑶向前奔去。
可才跑出几步,贺聪不禁停下了脚步。只见前方站着几名大汉已拦住去路,中间站着一名身材矮小的老者正望着自己。这时,原本的那些黑衣人尽皆冲了过来,将贺聪团团围住。
贺聪眼见对方人多势众,而自己不但孤军一人,还要照顾昏迷的孟瑶,当真凶险之至,不禁紧握长剑,小心翼翼地留意着每个人的动态。
只见先前被贺聪用脚踢翻的那男子又窜了过来,指着贺聪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只会趁别人不注意时下黑脚,一点真本事也没有!有种便和老子单挑!”
贺聪寻思:‘我踢他一脚估计至少也要一个时辰才会恢复过来。看来他的功力竟比我想像中还要高,这些究竟是些什么人?’
眼见这些人各个虬筋栗肉,目露凶光,贺聪心中便已了然,此后必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只见那名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咭咭笑道:“好啦、好啦!败了就败了!不要强词夺理,下次小心点不就得了!”
那被踢的男子顿时双拳紧握,嘶牙咧嘴地嚷道:“若是凭着真本事来打,老子未必会输他!”
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笑道:“兵不厌诈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我说输了就输了,你休得废话!”虽然中年男子始终笑着脸,但言语中自有一股威严,那被踢男子顿时不敢再说下去,只能恶狠狠地瞪视着贺聪。
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向贺聪笑道:“你是何方来的少年小儿?只要你把这女子交出来,我可以放你走。再说这女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可是人称的小妖女。你现在救了她也就等于害了你自已,也就是要与我庹家庄庄主作对,也就是我们的仇人。我看你到也有机智和胆识,不如跟随于我,我可以收你为徒。”
贺聪知道这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口中所说的庹家庄庄主,正是花大侠的师弟庹魈,心中已是了然。但他们为何说她不是好人?再说那庹魈的名声在江湖上是臭名昭着,他要抓的人就不应是什么坏人。既然她不是什么坏人,那自已就应该保护她。贺聪心意已决,反而坦然。这时再留神那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便想起路大侠曾说过庹魈手下有四大高手,其中一人身材短小,但他人时时面带笑容,人称‘笑面虎’,想必就是眼前这中年男子了。
这时见这中年男子谈笑用兵,俨然为众人之首,便知今日之事也不会善罢甘休,便即脱下自己的外衣往孟瑶的身上一遮,随即道:“前辈可是人称‘笑面虎’的熊布坤熊前辈?”
那中年男子先是微微一愣,转头向那被踢的男子瞧了一眼后,便即脸色一弛,微笑道:“‘笑面虎’?哈哈,当今武林能听说过‘笑面虎’的人物已经所剩不多了。不消说,一定是这小子向你透露的,是也不是?”
贺聪也不承认也不不否认,继续道:“晚辈过去确实不曾听说过前辈的名号,也自忖应该不曾得罪过前辈,却不知为何前辈要对晚辈痛下杀手?
熊布坤听了,不禁咭咭笑道:“痛下杀手?哈哈!我要杀人还需要为什么吗?再说你既然要维护这小妖女,那我就容你不得。”
贺总闻言又问道:“一个小女子值得你们大动干戈?听前辈这口气为何容她不得?”熊布坤促狭笑道:“哈哈!不是我容她不得,而是我家庄主容她不得。她可是我家庄主的仇家,其父虽被我家庄主所杀,但她母女二人却逃脱。十多年来,正是斩草不除根,祸害必又生。所以今天必须斩草除根!”说着他又指着自己脸上的剑疤道:“上次她在我脸上留下这一个记号,这辈子都忘不了她,今天老夫也是必报此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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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聪闻言,顿时脸色一沉,心想:“原来此女子被称谓小妖女,想必是这些人起的。”
又听得熊布坤说道:“嘿嘿,我看你小子到是个学武的好材,不如随了我。如是不从,那我也就容不得你了。”
贺聪冷哼道:“既然你们不肯放过这女子那,晚辈自然替她承担一切!至于容不容得我还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熊布坤咭咭笑道:“没想到你这娃儿到是死心眼,对这妞儿关怀之情,看来你们是一对痴情鸳鸯。不过我家庄主所要之人,岂能由你?今日就让你们做对同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