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必战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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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聪不再隐藏实力,玄刀出鞘,寒光凛冽,刀身仿佛化作了追魂索命的利器。他步伐沉稳,刀影如山,每一刀都势大力沉,蕴含着刚猛无匹的内劲。刀风呼啸而过,与攻来的钢刀猛烈碰撞,发出“锵锵”的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那些围攻他的长风堂弟子,往往被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甚至有两人直接被震得钢刀脱手,狼狈后退。贺聪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屏障,将右侧与正面的攻击尽数挡下,偶尔刀势一转,便有一名敌人筋断骨折,惨叫着倒地不起。

陆雨将舒琴紧紧护在身后,深吸一口气,体内顾清邈所传的调和法门急速运转。他拔刀出鞘,施展出戚家刀法的刚猛招式,刀风凌厉,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将攻来的兵刃一一格开。同时,他脚下步法变幻,融入了陆家剑法的轻灵飘逸,在方寸之间灵活挪移闪避,竟在数名敌人的围攻下守得滴水不漏。偶尔抓住敌人破绽,一刀劈出,便能将敌人震退数步,虎口发麻。

舒琴紧握着短剑,脸色因紧张而有些发白,但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恐惧,不敢发出半点惊呼,生怕分散三人的心神。阿福伯则守在最后方,手中的烟袋杆看似随意挥动,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精准地格开漏网的冷箭或偷袭,他的招式古朴简洁,却招招致命,效率极高,显然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那长风堂王子宇并未立刻出手,而是负手立在一旁,冷眼旁观着战局,目光主要在贺聪与夏公子身上流转。贺聪那刚猛无俦的刀法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而夏公子那诡异莫测的折扇功夫,更让他眉头紧锁,神色愈发凝重。

“倒是有点门道,难怪敢与我长风堂作对。”王子宇冷哼一声,心中暗道,知道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否则麾下弟子损耗过大。他身形猛地一动,如同鬼魅般掠过战场,目标直指看似最弱的陆雨!他早已看出,陆雨招式虽精妙,但内力运用尚显滞涩,气息不够沉稳,正是五人中的薄弱环节,是最佳的突破口。

“小子,受死!”王子宇并指如刀,指尖萦绕着一股阴寒刺骨的真气,掌风呼啸,直袭陆雨后心。这一掌凝聚了他三成内力,若是拍实,陆雨即便不死,也必受重伤,失去战斗能力。

“公子小心!”贺聪虽被两名长风堂精锐死死缠住,却始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状大惊失色,想要回援却被敌人死死拖住,只能急声示警,心中焦急万分。

夏公子也瞬间察觉到危机,毫不犹豫,折扇脱手飞出,旋转着如同飞刀般削向王子宇的手腕,试图围魏救赵,逼退王子宇。

然而王子宇功力深厚,对飞来的折扇视若无睹,掌势不变,依旧朝着陆雨猛拍而去,眼看就要击中陆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雨体内因同时运转两种功法而产生的真气冲突骤然加剧,一股灼热、一股轻灵的两股内力在经脉中猛烈碰撞,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险些闷哼出声。

危急关头,陆雨福至心灵,脑海中骤然闪过顾清邈册子上关于“阴阳相济,水火同源”的论述。他不再强行压制或调和两股内力,反而心念一动,引导那两股相互冲突的真气,顺着王子宇掌风袭来的方向,猛然爆发而出!

“轰!”陆雨反手一掌拍出,这一掌既非戚家刀法的纯粹刚猛,也非陆家剑法的极致轻灵,而是在两股内力的冲突与融合中,形成了一种异常狂暴且难以捉摸的掌力。掌风呼啸而出,与王子宇那阴寒的掌力悍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噔噔噔!”陆雨被两股掌力碰撞产生的巨大冲击力震得连退七八步,脚步踉跄,喉头一甜,一股鲜血涌上,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但王子宇也被这突如其来、蕴含两种截然不同劲道的一掌震得身形一滞,手掌微微发麻,体内内力也出现了短暂的紊乱。他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盯着陆雨,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你这小子,体内竟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内力?”

就在此时,夏公子的折扇已飞到近前,王子宇不得不回手格挡。“铛”的一声脆响,折扇被他的内力震飞,在空中旋转一圈,倒旋着飞回夏公子手中。夏公子顺势接住折扇,眼神凝重地看向王子宇,心中暗惊此人功力之深厚。

变故陡生,快得让人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好古怪的掌力!”王子宇死死盯着陆雨,眼底杀机翻涌成潮,“留你不得!”

他全然不顾周遭缠斗的手下,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欺近,双掌翻飞间,阴寒掌风裹挟着刺骨戾气铺天盖地压向陆雨,招招狠辣,直取要害。陆雨仓促间挥刀格挡,可方才强行催动内力的后遗症骤然爆发,两股真气在经脉中冲撞撕扯,疼得他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嘴角不断溢出殷红血丝,脚步踉跄,已是岌岌可危。

“公子!”贺聪睚眦欲裂,怒吼声震得林间落叶簌簌直抖。他再不藏拙,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狂涌而出,掌中玄刀竟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流光,刀身嗡鸣作响。只见他双臂抡圆,一刀横扫,势如惊雷裂空,那两名死死缠住他的长风堂好手惊呼都来不及,便被雄浑刀气连人带刀砸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口喷鲜血,再无还手之力。

小主,

贺聪得势不饶人,身形如一道电光直射王子宇后背,玄刀裹挟着十成功力,直指其后心要穴!

这一刀快、狠、准,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王子宇若执意杀陆雨,后心必被这一刀洞穿,纵使不死也得重创。他惊怒交加,迫不得已只能收掌回防,硬生生扭转攻势,右掌带着凛冽寒气拍向贺聪面门。

“嘭!”双掌轰然相撞,气劲四下迸射,卷起满地枯枝败叶,如旋风般炸开。贺聪身形剧震,蹬蹬蹬向后滑出数步,脚下青石板被生生碾出两道深痕;王子宇亦是浑身一颤,脸上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潮红,显然贺聪这含怒一击,已让他内腑震荡,再不敢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