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四年好运气分在一个班的藤原同学小升初时也离开本县不知道去哪里了。
除此之外就没了,他们家也就过年时会去神社祈福。
明治神宫也只是近现代建立供奉明治天皇和他夫人的神社,应该没有神秘,有点奇怪,这个先略过。
代行者,少年立刻想到了三咲市的那个教会朋友唯架修女。
四季把目光投向南方,但有着礼堂墙壁和高楼阻拦他什么也看不到,就算开启魔眼也捕捉不到两公里之外的个体魔力单位。
只能隐约捕捉到一堵微红色的魔力巨大结界笼罩在代代木公园那边。
结界……代代木本地神社……
高楼大厦存在,能够阻拦魔眼捕捉能力。如果近距离的话还能穿透一些房屋,太远那就不行了,他魔眼并不是侦察的类型。
但四季直觉认为,唯架修女肯定被叫到那边参与歼灭死徒作战。
唯架修女……
那个朋友实力的确很强,但要对付高阶死徒恐怕还差点意思,四季有点担心。
他的脸色被太公望看到,一脸疑惑:“怎么小哥,你在担心什么?”
少年实话实说:“三咲市教会里一个代行者是我朋友。”
太公望昨天才离开那座城市,当然记得是哪,他无奈摊手回应:“那基本上没跑了,距离太近,小哥那个朋友肯定会被叫来参战。”
“我知道。”
时间紧,任务重。
教会一些距离较远代行者肯定来不及,三咲市就在隔壁县,过来也只要很短时间。
就算今天傍晚接到通知,那么有专车接送的话,这个时间点也会到达目的地。
代代木公园,东京都最大的公园之一,位于涩谷区北部,和有名的神社-明治神宫相邻。
时间稍早一些。
晚上 8 点 20 左右,唯架修女和咏梨神父到达公园。
刚一打开车门,迎面就是一阵暴风雨,穿着漆黑教会斗篷,身材高挑消瘦的咏梨神父就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唉,大雨天就要和死徒拼个你死我活,真是晦气。早知道如此,一周前我就不回来了,在国外舒服的待上几个星期多好啊。”
神父撑开伞避雨的同时,他身后就传来一个极为认真女声。
“神父不应该说如此丧气之话,为了保护主的羔羊,我等虔诚信徒理应为主消灭敌人。”
“但我不是代行者啊,我是合田教会的代理司祭,为什么要抓我过来。” 神父夸张的叫屈。
“不管什么职位,我等都是主的羔羊,也必须为主消灭敌人。”
闭着眼睛,褪下修女服换上一身代行者法衣,全副武装的唯架修女下车,感应到一阵强风和雨水,稍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种天气下和死徒战斗,对他们圣堂教会一方太不利了。
修女来到神父伞下,略微担忧的说:“大雨对秘迹火葬式典很克制,对死徒杀伤性会大幅度衰减。而且这里距离城区太近,战斗要是被普通人发现也很麻烦。”
小主,
这话引来一旁咏梨神父调侃:“什么秘迹,那就是魔术之火。”
“是秘迹!” 唯架修女脸色格外认真反驳。
“秘迹只是说辞,说到底还是魔术,就连我们的祈祷之力,也只是魔力而已。”
“是秘迹和祈祷之力。” 修女毫不相让,认真说道。
面对修女那丝毫不妥协的认真劲,咏梨神父举手投降:“好吧好吧,是秘迹和祈祷之力,是我说错了。”
这下,唯架修女满意的点头应道:“就是秘迹和祈祷之力,我主赐予的力量。”
这时,一个老成声音从旁边传来。
“修女不用担心天气和普通人问题,代代木公园旁边明治神宫的巫女们会帮我们展开大范围避雨和隐藏气息的结界,这样一来,秘迹-火葬式典和一些现代武器装备不用担心无法发挥作用,普通人也发现不了我们和死徒的战斗。”
一位年过四十的黑人老成代行者,带领十五位穿着代行者法衣的男女老少撑伞而来。
这些人携带大量包裹,一看就知道是现代火器。
身为武人派系,不会魔术的咏梨神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没有说什么,个人行事方式不一样而已。
看到唯架修女,黑人老成代行者微微一笑,开口就是流利的日语说道:“好久不见,唯架修女,自从上次在欧洲一别,我们已经有三年不见了。”
听到这个略微熟悉的声音,唯架回身认真施礼回应:“是好久不见了,弗朗普顿先生,不过不是三年,而是四年半时间之前。”
“我记得曾经说过,修女可以叫我卡勒柏。”
黑人闻言就是一愣,随后爽朗的哈哈一笑:“原来都四年半了么,那的确是好久了,看来我也老了,不中用了。就好像我的这双魔眼,这阶段也时常无法完美控制,人老就要服输,恐怕这一次任务之后,我也应该退居一线了。”
“还是不要勉强自己为好,弗朗普顿先生。” 唯架修女认真回应。
“呵呵,多谢唯架修女的关心,你可好意我接受了。”
这话题可以略过,黑人老成代行者一挥手,众多代行者开始冒着暴风雨布置陷阱和武器装备。
这方面不用唯架修女担心,自有人会去做,她和黑人弗朗普顿打听那些巫女的事情。
“弗朗普顿先生,我记得明治神宫也只是现代化的普通神社,应该没有行使神秘的巫女吧。”
唯架是本国人,当然清楚这座神社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