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修女说的越多,四季不明白的东西也就越多,死徒这个种族,已经和少年印象中存在,截然不同了。
唯架修女也知道这次出来找死徒,看来是异常漫长的过程,耐心给少年解惑。
她心里有某种预感,四季这么关心和了解死徒,恐怕是要和那些死徒之祖碰撞。
修女内心很担忧,她无法阻止少年,那就尽可能把自己知道的死徒情报,告诉少年。
“蓬莱山四季先生,所谓原理血戒,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拥有原理血戒这种被刻入灵魂上的东西,死徒原有的原理诅咒会发挥出更加强大力量。祖之所以站在死徒和世界顶端,就是因为拥有原理血戒,这种仿佛世界赋予的权利,让祖可以随意支配某种力量。”
“支配……某种力量么……”
“对,死徒的祖在某一方面,拥有和教会秘迹完全不同的力量,我了解不多。如果蓬莱山四季先生愿意等候,那我可以从圣堂教会本部埋葬机关那里要来一些关于祖的资料,我想不论先生想做什么,都需要那些资料吧。”
“这个……不用麻烦修女了,我想即便以修女圣徒身份,想要从埋葬机关那里获得情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 少年说的很有道理,以至于修女都没话说。
想想埋葬机关连教皇都不理会,她就能轻易让那个专门针对祖的埋葬机关乖乖奉上情报么,想想都不可能。
修女暗叹一口气,但不管如何,她也会尽力去做,就算身边少年拒绝。
四季拒绝修女后,也不是没有其他途径,羽斯缇萨不是拜托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去搜查情报么,以爱因兹贝伦的能力,应该能有不小收获。
他只是想得到死徒之祖的名单,还有大概情报就好,至于详细东西,那不现实。
少年回想到上级死徒灵魂内的那个蓝紫色微小漩涡,略有所思。
老姜说过,真祖是星球依照绯红之月为原型制造的,本身就受到绯红之月某种影响,也拥有某种缺陷。
而死徒之后是真祖创造出来,没有未来的种族,还被绯红之月污染。
老姜还说过,死徒之祖死后也会留下更加灿烂的漩涡光辉,元始天尊说那种光辉就是绯红之月的血……
那么,四季是不是就可以判断,所有死徒之祖还有死徒,都可以算是绯红之月污染后的产物。
“污染大地的死徒……呵呵,老姜说的还真准确……”
四季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除了白云什么也没有,不过少年目光好似看到一轮血月在升起,危险鲜红月光笼罩这颗星球。
他摇摇头,月之王对这颗星球虎视眈眈,就算祂肉身被宝石翁老头毁掉,但对方也没有彻死去,留个后手存在,潜伏在以祂为原型制造的真祖体内。
要是某个真祖公主白姬出现某种意外,那绯红之月就会重新复活。
可能这个世界有些不一样,但四季直觉认为这个可能性最大。
那他要是在月之王复活之前,利用神树做到某些事情,剥离朱月 Ultimate One 身份,那他真有可能把月之王的宝座和权限,从朱月手中抢过来。
‘月之眼’拯救世界计划,不只是拯救星球,同时也包括人类。
所以月亮对四季来说很关键,必须掌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