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德国深山爱因兹贝伦东南方 1300 多公里之外亚平宁半岛上的意大利首都罗马地区。
清晨六点多,八月初 4 号的太阳刚刚在东方升起,天气晴朗,是一个出门好天气。
星期日,这个时间点,除了一些早起工人之外,大多数本地人还在熟睡,或者才刚刚清醒,赖在床上。
节假日毕竟是睡懒觉的时候,除非有什么特别重要之事,否则没谁愿意早起,一些早餐厅这个时间还没开门呢。
这个国家首都地区,大部分人们就是这么懒散。
而有这么一位名为劳伦提斯的枢机主教(红衣主教)却是睡不着。
距离罗马市中心罗马竞技场西侧,特韦雷河边上不远,一座名为圣撒比纳,隶属圣堂教会的圣殿。
表面上对普通人开放,可是内在为圣堂教会某位枢机主教办公地点。
圣殿内部其中一座装朴素但颇具神秘房间里。
明亮灯光驱散房间里黑暗,散发着持久热量,证明已经工作很久了,急需要休息,否则它就会罢工。
外表接近四十,略显年轻力壮的劳伦提斯枢机主教,此时依然睁着眼睛,坐在办公桌面前,一脸认真看着手上书面情报。
猛然间,外表温和,一身教会经典枢机主教红色法衣,金发碧眼的劳伦提斯嘴角抽搐,爆出一句粗口。
“TMD,那些该死的祖在做什么,为什么长久以来各自为安的死徒之祖会向着一个地方-瑞士聚集,他们在谋划着什么?该死的,有其他祖在,我怎么在那个真祖公主之前去找罗亚那个家伙……真是……Shit !!”
因为某个原因,外表年轻力壮,处于人生鼎盛时期的劳伦提斯枢机主教,有着不为人知烦恼。
小主,
那个秘密和死徒之中,有着转生之蛇名号,不是祖却有着祖能力的死徒-罗亚,也就是那位埋葬机关创始者有密切关系。
这烦恼已经困扰劳伦提斯很久了,他必须解决自身问题,否则持续下去,他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作为维斯蒂诺家族在教会最具实际权力的枢机主教,他还有成为下一任教皇野心并且为之努力多年。
而且他还没有活够,怎么可能会选择迎接死亡,虽然那是四十多年后才会到来。
金发碧眼的枢机主教把书面情报拍到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桌面上笔筒和一些书籍都震的一颤,再一次爆粗口。
“Shit!!该死的吸血鬼!!!”
也就是在粗口之后,他办公室房门把手响了,有人来了,转动把手打开门。
同时,这房间里回荡一个颇具锐利,但又有一种干脆利落,充满讽刺意味女声。
“呵呵,原来我们教会最具实权的维斯蒂诺枢机主教也有自己的烦恼啊,和那些死徒有关么,这么关心死徒是为了什么,这可真是令人好奇呢。”
劳伦提斯碧眼微皱,神情凝重望着擅自打开房门,走进来的白色长发年轻女人,带着惊讶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统合者-纳鲁巴列克,为什么你会从埋葬机关里出来,这个时候,你应该没有从那间办公室里出来的权利?”
“呵呵,这种疑问还用说么,维斯蒂诺枢机主教,那当然是因为那些你口中该死的吸血鬼缘故,我才有权利离开那间幽闭办公室,出现在你面前。”
一身干练深色教会束身服装,白色长发女人无视某位枢机主教那锐利目光,随意坐在办公桌上。
拿起桌面上书面情报,简单扫了一眼,从白色长发中透露出锐利细长眼眸瞟向神色严肃男人,嘴角一翘,露出一个嘲讽笑容,说道。
“呵呵,埋葬机关创始者,那个叛徒罗亚也重新归来了么,维斯蒂诺家的小子,这么关心那条转生之蛇重生位置,你秘密不小啊。看来,你也需要我们帮助,不是么?”
“……”
该死的老怪物!
劳伦提斯眼眸低垂,深深呼了口气,放松心神,没有在意对方那不礼貌动作,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沉声开口问道。
“你想要干什么,纳鲁巴列克,埋葬机关的局长,你能出现在我这里,那应该不是为了嘲讽我而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