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夫子看着歪歪扭扭的字迹,忽然轻笑,“也罢,老夫就用这‘土豆哲学’给学生们上一课!”
三日后,学堂的早读声震得屋檐的燕子扑棱棱飞走:“土豆恒久远,一颗永流传!饿时是粮饱是菜,百姓心中有杆秤!”张天奇蹲在墙根偷听,忽然对苏清月说:“陛下,您听,本县的哲学比《三字经》还顺口!”
“是顺口,”苏清月摇头,“不过张爱卿,你这哲学课,怎么连‘土豆炖肉’都写进去了?”
“陛下明鉴!”他指着书中的插图,“这叫‘实践哲学’——光说不练假把式,得让学生们知道,土豆炖肉是啥滋味,才能明白‘饱时为菜’的真谛!”
“歪理。”苏清月轻笑,却在看见学生们边背书边啃土豆干时,忽然觉得,这荒唐的哲学课,竟比刻板的八股文鲜活百倍。
是夜,御书房的烛火映着《土豆经》的稿纸,张天奇忽然对苏清月说:“陛下,本县打算把‘土豆哲学’推广到敌国——让他们的学子也背‘饿时是粮’,省得天天想着打仗!”
“你呀,”苏清月摇头,“是想让天下人都变成‘土豆哲学家’?”
“正是!”他忽然正经,“当人人都知道‘肚子饱了才不闹事’,这天下就太平了——对了,臣想在学堂设‘土豆辩论社’,让学生们辩‘先有土豆还是先有锄头’!”
“登徒子!”苏清月笑骂,却在他递来的烤土豆前,忽然想起白天在学堂看见的场景:王夫子拿着土豆,给学生们讲解“一粥一饭,当思来处”,学生们围在一起,争抢着摸土豆上的芽眼,眼里满是好奇。
“张天奇,”她轻声说,“或许,这就是你说的‘治天下如烹小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