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童声,配着古朴的曲调,别有一番韵味。
其其格听得眼前一亮,由衷夸奖道:“哇!丽质!这是你们那边的唱法嘛!也好好听啊!就……很有古韵哦!”
李丽质闻言,不由得歪了歪小脑袋,好奇的问道:“诶?云姐姐这边的《敕勒歌》不是这么唱的嘛?”
其其格点头道:“嗯,好像各族唱的《敕勒歌》都不太一样诶。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敕勒歌》流传这么久了,从南北朝开始流行,历经了上千年,每个时代、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唱法嘛。这可是咱们整个华夏民族的瑰宝!有不同的唱法才说明它生命力旺盛呀。”
李丽质更好奇了:“那云姐姐的唱法是什么样的呀?”
其其格笑道:“其实,我现在比较熟悉的唱法,就是咱们现在最流行的那个版本啦。”
“那是怎么唱的呀!云姐姐可以唱一下吗?!”李丽质满怀期待的问。
“可以呀!”其其格爽快地答应。
驾驶室内,一直没关门的李今越听到了全程,随即,伸手在车载屏幕上点了几下。
瞬间,一阵悠扬的前奏从车内音响中流淌而出。
清脆的钢琴声如珠落玉盘,缠绵的弦乐如草原的长风,伴随着陶笛悠远的音调,恰似牧笛的回响,缓缓而出。
天幕下,各朝各代,各族百姓,都好奇的抬起了头,想听听这首千古绝唱,在后世会演变成何等模样。
其其格听到李今越还贴心地放了伴奏,不由得笑了起来,随着旋律便开口唱道:“大漠的孤烟,拥抱落日圆,在天的尽头,与月亮聊天,篝火映着脸,醉了套马杆。”
歌声刚落,马头琴那苍凉独特的音色随之响起,伴随着其其格的吟唱,仿佛将天幕下所有人带回了那个金戈铁马的南北朝。
这时,李今越也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两人一同唱道:“心随天地走,寻找那达观,情缘你在哪?姑娘问着天,在天的尽头,与月亮把盏,篝火映着脸,走马敕勒川。”
唱到这里,其其格看着怀中的李丽质,柔声唱道:“敕勒川,阴山下~”
李今越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一丝洒脱:“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而随即,天幕之下,从隋唐到明清,无论是在田间耕作的农夫,还是在宫中饮宴的帝王,无论是什么民族,什么身份,所有人都仿佛被那朗朗上口的旋律所感召,不由自主的跟着光幕中的歌声,共同唱响了那流淌在血脉中的句子: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歌声汇聚成河,响彻云霄!
伴随着愈发激昂的旋律,望着光幕中那无垠的草原,车厢内的武则天、上官婉儿、朱棣、徐妙云、长孙皇后……所有人都加入了这场跨越时空的合唱!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一曲唱完,车厢内外,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共鸣之中。
唯有嬴政和嬴阴嫚父女俩,面面相觑,满脸都写着疑惑。
干什么?
孤立我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