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因为背书背错了一句,父皇便用戒尺狠狠抽打我的手心,直到血肉模糊。老二朱樉更是因为顶撞了父皇一句,被罚跪在雪地里整整一夜,差点冻死。”
朱雄英听得心中一震,他虽然知道朱元璋对皇子们要求严格,但没想到竟严厉到这种地步。他低声问道:
“那父亲呢?他没有帮你们求情吗?”
朱棡苦笑一声:“你父亲当然帮我们求情了,他是大哥,对我们如兄如父,每次我们挨打,他都会跪在父皇面前为我们求饶。”
“可父皇根本不理会,甚至有时候连你父亲也会被训斥。父皇心里想的,就是要将我们这几个年纪大点的亲王教训好,以免我们影响你父亲的地位。”
朱雄英沉默片刻,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朱元璋的严厉竟在几位叔叔心中埋下了如此深的阴影。
朱棡继续说道:“后来,父皇政事繁忙,大多时候都是你父亲在带我们,他对我们很好,教我们读书写字,教我们为人处世的道理。我们都发自内心地尊重他,甚至将他当作父亲一样看待,可是……可是我们心底的暴虐种子,却早已埋下。”
“老二就藩后,便暴虐成性,经常被父皇传旨训斥。而我……我也动不动犯病,控制不住自己。只有老四,他年纪最小,挨的打骂也最少,所以没什么不对劲的情况。”
说到这里,朱棡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仿佛在极力压制心中的情绪。
朱雄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三叔,您不必自责。这些事,不是您的错。”
朱棡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雄英,三叔真的很痛苦。那个暴戾的我,就像一头困兽,随时可能冲出来伤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朱雄英沉思片刻,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他轻声说道:“三叔,侄儿有个想法,或许能帮到您。”
朱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