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场边鸦雀无声。

巨熊王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用舌头舔了舔左肩的伤口，然后对黑刃勾了勾爪子——挑衅意味十足。

黑刃的瞳孔燃起金色的火焰。

它突然压低身体，全身的雷纹亮到刺眼，骨刺开始高频振动，发出"嗡嗡"的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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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动真格的了..."楚凌云轻声说。

松针无风自动，空气中的静电让所有人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黑刃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直扑巨熊王左肩！

巨熊王早有准备，左掌护住伤处，右掌蓄势待发。

然而黑刃在即将接触的瞬间突然变向，从它胯下钻过，骨刺狠狠划过它的后腿肌腱！

"漂亮！"熊王忍不住喝彩。

巨熊王一个趔趄，单膝跪地。

黑刃趁机跃上它的后背，利爪刺入皮毛，全身雷光顺着伤口灌入——

"噼啪！"

电光在巨熊王体内乱窜，它痛苦地翻滚起来，试图把黑刃甩下去。

黑刃死死咬住它的后颈，任凭怎么翻滚都不松口。

"够了！"熊王突然跳上石台，"平手！"

楚凌云也快步上前。

两头星兽这才分开，各自喘着粗气。

巨熊王的左肩和后背血肉模糊，黑刃也好不到哪去，三根骨刺断裂，右前爪不自然地弯曲着。

"哈哈哈！"熊王拍着楚凌云的肩膀，"你这小家伙了不得！我家这头可是第一次在同级手里吃这么大亏！"

楚凌云检查着黑刃的伤势，嘴角微扬："它最近进步确实很快。"

夕阳西下时，两头星兽并排趴在武馆的屋檐下，各自舔着伤口。

巨熊王突然推过来一罐蜂蜜，黑刃也不客气，用爪子蘸着吃了起来。

"下周再来？"熊王递给楚凌云一坛酒。

楚凌云接过酒坛，看向正在和巨熊王分享蜂蜜的黑刃，轻笑："好。"

回程的车上，黑刃趴在副驾驶睡得香甜。楚凌云瞥了眼它缠满绷带的前爪，又看了看后视镜里渐行渐远的武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