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的银针突然刺入他合谷穴:"因为有人偷换了药囊。"
夜修罗就着她指尖舔去饼渣:"因为有人把解药缝在袜底。"
第六批刺客攻来时,他们正泡在温泉里拔毒。苏翎的罗衫缠在夜修罗腕间,追魂箭射碎岩壁的刹那,他将她推入泉眼暗流。水花溅湿突厥密信,褪色的朱批显出一行小字:"苏衍通敌,诛九族。"
"看清了?"夜修罗将她抵在钟乳石上,"你护的朝廷,早把你苏家当弃子。"
苏翎的毒牙刺入他肩头:"你效忠的可汗,不也给你种狼毒?"
水雾蒸腾出诡异的香。夜修罗忽然扣住她后颈深吻,血腥气在唇齿间酿成鸩酒:"不如你我凑一对,黄泉路上卖孟婆汤。"
敦煌夜市的花灯点燃时,他们扮作胡商混入人群。苏翎的面纱缀着银铃,夜修罗的弯刀藏在烤羊腿里。卖酒胡姬突然拽住她衣袖:"娘子可要试试鸳鸯酿?"
琥珀色的酒液映出两张通缉令。夜修罗揽过她腰肢大笑:"两坛!要埋过十八年的陈酿!"
人群中有寒光闪过,他假借醉意将人掀翻在地。羊腿里的弯刀挑开刺客衣襟,掉落的铜符刻着医仙谷徽记。
"谷主的手伸得真长。"苏翎将毒粉撒入酒坛,"连西域的耗子都收作徒孙。"
夜修罗就着她手饮尽毒酒:"好酒!比凉州张婶家的还烈!"
他们在莫高窟的壁画前撕扯彼此。夜修罗的刀尖挑开苏翎衣带时,飞天的帛带正缠住他脖颈:"你爹在我背上刺《药王经》时,可没说要用女儿抵债。"
"你师父给我种缠丝毒时,倒说要拿徒弟当药引。"苏翎咬破他喉结,"不如试试谁的毒更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