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密钥连接可燃冰的晶格!"林夏突然扑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按在祭坛上。
沈星河感觉有滚烫的液体从鼻腔涌出,咸腥的味道在潜水镜里弥漫——那是他的血,也是25年记忆的重量。
可燃冰开始发出蜂鸣,金色光流顺着冰柱蔓延,像给整座遗迹织了张金色的网。
欧阳青的尖叫被淹没在轰鸣声中。
光团里的银色丝线突然倒卷,缠上他的脖子。
沈星河看见他瞳孔收缩,脸上的血痕被冲开,露出下面淡蓝色的纹路——和观测者文明的标记一模一样。"你只是......"沈星河的声音被震动撕裂,"被操控的工具。"
遗迹开始崩塌。
头顶的石屑簌簌掉落,砸在潜水服上发出闷响。
林夏拽着他往出口跑,苏红在后面推着,通讯器里全是杂音。
当他们游出海沟时,沈星河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由可燃冰和文明投影构成的祭坛正在瓦解,金色光网却愈发明亮,像道横在海底的银河。
"防火墙......启动成功。"林夏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星河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咸涩中混着血的甜。
他摸出怀表,照片上的凌霄花依然鲜艳。
这时,海底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像某种沉睡了千年的巨兽翻了个身。
他抬头,透过海面的波光,看见水天交界处有个模糊的身影——背影像极了陆明轩消散前的轮廓,却比记忆中更清晰。
通讯器突然响起刺啦声,接着是道陌生的电子音:"密钥......定位......"
沈星河握紧怀表,海风吹得他眼眶发酸。
他望着那道模糊的身影,突然想起2023年车祸前,有个穿黑风衣的人敲他车窗,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你以为赢了?
真正的游戏,才刚开始。"
此刻,南海的浪拍在他脚边,怀里的晶体还残留着陆明轩的温度。
他低头,看见晶体表面浮现出一行小字——那是用古文明符号写的"观测者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