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老师不只是一味的码字
码字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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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尖锐的声音在漆黑的卧室里炸开,像颗硬生生闯进温暖结界的小石子。窗外还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连晨曦的微光都吝啬露面,只有闹钟屏幕亮着微弱的绿光,映在伊蕾娜皱成一团的脸上。
她闭着眼,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指尖终于碰到闹钟,却没按停,反而一巴掌拍了下去。闹钟晃了晃,铃声停了两秒,又顽强地响了起来,像是在跟她较劲。
“唔……”伊蕾娜闷哼一声,把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鼻尖蹭着柔软的被角,浑身都裹在暖融融的热气里,舒服得不想动弹。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抱身边的“特殊抱枕”,却扑了个空——枕头早就被她踹到了床尾。
不对,她想抱的不是枕头。
伊蕾娜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向身侧。叶白还睡得正香,眉头舒展,呼吸均匀,脸颊埋在枕头上,连头发都透着股慵懒的气息。他身上盖着厚实的被子,整个人裹得像个蚕蛹,完全没有被闹钟打扰的样子。
“可恶啊……”伊蕾娜咬着牙,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凭什么你能睡懒觉,我就要爬起来上班啊!”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叶白的脸颊。指尖触及的皮肤温热,和她露在被子外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叶白动了动,砸了砸嘴,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睡。
“喂!叶白!”伊蕾娜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喊,“快醒醒,陪我一起起床!”
回应她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叶白是小说作家,不用朝九晚五,冬天能窝在被窝里写到中午,而她作为警官,不管天寒地冻,六点半必须到岗。一想到这里,伊蕾娜就觉得委屈,她把冰凉的脚悄悄伸过去,贴在叶白的小腿上。
“嘶——”叶白猛地瑟缩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头看向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怎么了?这么冷的脚往我身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