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偌大的洛阳连个修官道的人都找不到?现在可是农闲的时候,周边的百姓无事可做,就近征发劳役便可,又不是什么劳民伤财的大事。”
随后,礼部和户部的官员为了此事争论不休,朝堂上乱哄哄一片,苏铭没有制止,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朝堂之争很正常,这是为公务而不是私仇,他没道理插手。
一刻钟之后,他们大概是吵累了,双方各退一步,户部同意修建驿馆和修整官道,只不过从之前修方圆百里的官道变成修方圆五十里的官道。
只是,这最终拍板的不是他们,而是三司使,这时候的户部不管钱,国库在三司手上管着。
很快,大家都把目光转移到了三司使任圜身上,劳役的事好解决,但没有钱,考虑的再周到也是无济于事,但出乎意料的是,任圜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
看到这一幕,苏铭笑了,看来今天这事,应当是李嗣源在背后指使,虽说这件事不大,但各方官员他都要协调好。
这些人入洛阳之后要摆码头,但其中也不乏生活贫困之人,他又不能不管,但总不能让晋王府供应他们吃穿住行。
所以,让朝廷出面,便顺理成章,谁也挑不出毛病。
······
集贤殿。
苏铭将名册扔给孟婆,淡淡说道,“孟婆,这是通文馆内部的人员和李嗣源潜藏在各地的手下名单,你让锦衣卫的人多注意一下,但不要打草惊蛇,让他们察觉。”
虽不知他从哪弄来的名册,但孟婆没有多问,直接照办,“老身明白。”
“对了,薛王府的监控可以稍稍放松了,不必像之前那样严密。”
“哦?这是为何?”孟婆疑惑地问道,之前为了在薛王府安插人手,锦衣卫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怎么现在又要放松监视。
苏铭解释道,“李存礼已经投靠朕,这份名单是他交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