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颜素臣率先上奏,“陛下,各地节度使入京已有一段时日,陛下是否要召见?”
看来,李嗣源准备好了。
苏铭嘴角勾起一丝不明的笑容,沉声道,“今日太晚,明天早朝再见吧。这场大雪下了三天,幸好驿馆已经修建,不然各地的官员连容身之处都没有。”
“洛阳大,居不易啊,此事礼部和工部未雨绸缪,办的不错,总算没有落了朝廷的面子。”
颜素臣与工部尚书陈宣名齐声道,“陛下谬赞,微臣不敢当。”
苏铭淡淡说道,“有功则赏,有过必罚,尔等有功,朕若不赏,岂不是寒了臣民之心,礼部官员原先的罚俸取消,工部上下官员赏俸三月,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些许钱财小事,李嗣源并不放在心上,所以他没有表态,群臣心中了然,自然不会反对,齐声道,“陛下圣明。”
虽然节度使们没有上朝,但各地的刺史们却已在朝中,于是,他们陆续开始述职,将过去所做的政事一一陈明。
龙椅上,苏铭不以为意的撇撇嘴,他们嘴里的话听听就行了,地方官到朝廷上来一般不是表功,就是诉苦,至于地下干了什么破事,谁知道?
现在朝廷的监察制度基本上都是摆设,其中办事的官员都还没补齐,连洛阳都监察不了,更别说其他地方。
只是,这些人当中有哪些去了晋王府,哪些没去,苏铭非常清楚,当然,去晋王府的官员未必就是忠于李嗣源的人,有些人是身不由己,有的是被大势携裹,连他所在之地的节度使都臣服于李嗣源了,地方佐官又能如何?
这些情报,锦衣卫全都记录在册,等把李嗣源收拾之后再慢慢处置。
吏治是一个长久的过程,无法一蹴而就,得有硬实力才行。
······
下朝之后,苏铭便来到千秋殿,已经有人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屏风之内,一人站在那里,挺拔的身形,略有些纤瘦单薄,他缓缓踏入大殿。
“女帝,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