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闻言,拱手回道,“身为节度使,有守土职责,本是分内之事,为大唐效忠,我辈义不容辞!”
苏铭朗声一笑,“岐王说的不错,这才是我大唐肱股之臣,朝廷栋梁,来人,给岐王赐座!”
话说完,旁边的黄门侍郎就机灵的让人去搬椅子。
“且慢!”
然而,他刚就准备动作,就被岐王制止了。
见到这一幕,李嗣源眼神一暗,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岐王有何高见?”
女帝微微一笑,沉声道,“陛下,节度使镇守一地是分内之事,微臣不敢居功,无功不受禄,臣不敢受赏。”
此话一出,其他的节度使顿时变了脸色。
好家伙,按照旧例,皇帝本应该给他们赏赐,现在大抵没了。
确实,节度使掌握极大的权利,守卫领地是职责所在,但回朝述职,朝廷给予赏赐,是天子给臣下的恩典,给不给全看皇帝的心思。
现在这么一说,没有功劳就没有赏赐,他们中岂不有人要坐蜡,这天下不是每一个节度使都野心勃勃,也有摆烂的,也有对朝廷忠心耿耿的,但现在都隐藏在水下,不敢浮上台面。
岂不料,说完这句话,女帝话音一转,继续道,“陛下赏赐,微臣不敢不受,但是无功不受禄,微臣有宝物奉上,希望能当得此功。”
宝物?
李嗣源只觉内心咯噔一跳,好似有一层阴霾浮现在眼前,能在这太极殿中拿出来的宝物绝非等闲之物,岐王,到底要干什么?
他睁大眼睛,看着女帝,想要知道她真正的意图。
此时,群臣亦是心有戚戚,大气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