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难道真的没有法子么?”李存智拳头握紧,一脸不甘。
李嗣源嗤笑一声,眼中既有嘲讽也有忌惮,“袁天罡镇压天下诸侯三百年,虽然一手维系了大唐朝廷,但他也成了大唐的祸源。”
“正所谓,不破不立,正是因为他,大唐才一直半死不活。他再厉害,也不过是臣子,不是君主,不良人再多,也仅仅不过是一个密探组织,上不得台面。”
“如果袁天罡真有力挽狂澜的能耐,大唐又怎么会被逆贼朱温覆灭,东山再起,金蝉脱壳,不过是迫不得已为之罢了。”
“老七,你我都很清楚,其实大唐早就覆灭了,各地节度使拥兵自重,割据一方,一个李姓天子,一个不良人不能能重聚人心,再塑大唐。人心散了,想要再重塑,哪有那么简单。”
“大不了,我们兄弟退回河东,当我们的土皇帝,留下这洛阳让他们折腾去吧。”李嗣源一番长篇大论下来,一吐心中不快,神色也恢复如常。
“大哥说的有理,就算把这朝廷让给那黄口小儿,他又能玩出什么把戏。”李存智也想通其中关窍,不再纠结。
然而,李嗣源笼在袖子里的手却是紧握,很是不甘,“李星云,就让你再得意一阵,想当皇帝,你还早着呢!那些节度使,可不是你空口白话就能对付得了的。”
……
皇城,千秋殿。
苏铭坐在软塌上,盯着眼前的棋盘,在他对面,女帝身着白色文士服,纤腰盈盈一握,娇美的面容不失刚硬,显得英姿飒爽,气质优雅。
“女帝,该你了。”轻轻落下一子,他笑着催促。
“陛下,急什么。”看到苏铭落子的地方,女帝瞳孔微缩,似是有些惊讶,随即认真思考起来,等她再落子,端起茶水时发现茶已经凉了。
“女帝啊,你确定要下这里?”苏铭端着茶杯,似笑非笑,眼里有几分狭促。
看着棋盘,女帝再仔细查看片刻,确认无误,又抬头看了看他,皱皱鼻子,“就下这里,落子无悔!”她的声音清亮而准确,带着自信和力量。
苏铭哈哈大笑,随手落下一子,摇头道,“可惜啊,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