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贞不假思索,当即便改口,”臣李文通,谢陛下赐名!”
苏铭站起身,亲自将他扶起,“不必多礼,我们是一家人,未来的时间还有很多,日后建功立业,征战沙场之事朕还得仰仗你。”
李茂贞,不,李文通面色依旧沉凝,“谢陛下看重,微臣等着那一天。”
苏铭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不言而喻。
随后,他就将李文通安插在了禁军担任副统领,执掌一支千人队,苏铭固然能直接提拔他当禁军统领,直接空降。
但军中,是要讲实力的,这种实力不是个人实力,而是带兵打仗,整军练兵的实力,禁军在宫中无法参与战事,那比拼的便是整军练兵的实力。
能者上,庸者下,足饷足粮,平时再让读书先生教他们认字,朝着军官的方向培养,这年头,教士兵们舞刀弄枪的很多,但教他们读书识字的人,绝对很少。
李文通想爬上禁军统领的位子,面临的竞争者可不少。
……
五月十三,宜嫁娶,宜动土。
洛阳中甚嚣尘土的天子大婚终于开始了,为了这次大婚,朝廷足足准备了一个半月,礼部,工部皆为此奔走,耗费了国库中三分之一的资财。
满城上下,一片喜庆,士农工商底层的小民在官府组织的采购中赚得钱财,得了几分利,他们也是与有荣焉。
天子大婚,百姓们也顶多只是看看排场,要说喜悦倒是没有,甚至朝野上下很少有因此喜悦的人,为了大婚,他们可是忙上忙下,考究的考究,引经据典的引经据典,累得半死。
也只有洛阳城内的那些遗老遗少们见到大婚场景,不禁泪流满面,他们不是为苏铭高兴,而是为大唐的复辟而欢喜。
这场大婚,于苏铭而言也是一场折磨,浩大的典礼,花费银钱亿万,他这个天子整日都在排布礼仪流程,穿上厚厚的礼服。
出门是一套,祭拜先帝是一套,成婚又是一套,带着新妇面见朝臣又是一套,每天光是换衣服都要耗费数个时辰。
耶律质舞与他一样也要排布礼仪流程,务必要做到尽善尽美,每天排练到傍晚,苏铭就会亲自将她送出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