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等回到中原,拿到龙泉宝藏,我会让尸祖侯卿用泣血录为她换血,这样一来,洗掉血液中的蛊,你可安心?”
李星云犹疑了刹那,答应下来,“好,一言为定。”
……
洛阳皇宫,苏铭身着衮服,与穿着凤袍的耶律质舞站在一起,朝着空荡的大殿行礼,这时,站在旁边的礼部官员,拿着典籍,在上面画了个勾,“礼成!”
听到这两个字,苏铭与耶律质舞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饶是耶律质舞和苏铭都是当世顶峰的武者,但面对复杂繁琐的礼仪流程还是觉得不厌其烦,整个婚礼过程演练下来,整个人精神都颓废了不少。
排练了两天,他们很快就掌握了种种礼仪,让礼部的人挑不出毛病。
毕竟,这些礼仪动作只要做过一次,剩下的就是肌肉记忆,这些东西于他们来说再简单不过,但为了保险起见,礼部的官员还是坚持排练了两天,以求不出错漏。
很快,到了成婚的那一日。
皇城挂上红彩,红色彩绸在大殿中飞扬,苏铭与耶律质舞在礼官的引领下,逐渐走个流程。
一步步,没有一丝错漏。
浩大的礼乐声在皇城中回荡,城中的百姓听到这喜庆的乐曲便知天子正在大婚,顿时,街面上沸反盈天,酒肆里的酒客们也议论纷纷。
忽然,街道上,有军队开道,浩荡的车队如同一条长龙,进入皇城,这些都是契丹人送来的嫁妆。
足足装了上千车,上面披着礼花和彩绸,精心包装,凡走过,皆有礼钱洒下,引得洛阳市人争抢不休。
张子凡作为陆林轩的夫君也参加了婚礼,但即使他脸上挂着笑容,别人看上去都有一种牵强的感觉,好像他很难受一样。
废话,能不难受嘛!
在陆林轩怀孕的这几个月里,他可是被倾国倾城压榨的不轻,每次圆房,三个人玩的昏天黑地,各种动作,层出不穷。
如果是陆林轩也就罢了,可倾国倾城那模样,实在令他难受,但这俩姐妹的嫁妆里面什么虎鞭,海马,海狗肾之类的东西一大堆,把他补得整个人都觉得充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