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这样会产生什么一期生,四期生之类的同学派系,但总比父死子继那种要强太多。
女帝则是美眸紧紧盯着他,心中满是骄傲,“这是我选中的男人。”
见两人没有异议,苏铭点点头道,”军校的事,暂且不急,但武举的事朕会让枢密院筹备,务必要和科举同时进行。”
随后,他又看向女帝,“岐国那些将领和士兵,你们先安抚一下,现在朝廷人手不够,先让他们管着,只要按时把钱粮送上来就够了。”
“对了,岐国的兵马不必留太多,按照寻常标准来,该裁撤的裁撤,该清退的清退,朕不允许有喝兵血的人,以后发放军饷,朝廷会派人接手,不必再过将帅的手。”
女帝脸上笑容收敛,郑重道,“放心,岐国那边就交给我。”
她知道苏铭的心思,更了解他的志向,诚然这次清理当中会有不少人掉脑袋,不少人失去生活来源,但那又如何?
在时代的背景下,他们只是渺小的尘埃,不足挂齿。
……
几天后,朝廷要召开武举的消息在洛阳传开,借着不良人的渠道迅速流传到大江南北。
五代十国是武人的盛世,各种将领猛人层出不穷,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都有几把刷子。
消息传开,文人嗤之以鼻,丝毫不将其放在心上,而武人则是将武举当做晋升的新台阶。
江湖上的豪侠,山寨中的盗匪,流窜的溃兵各种各样的人听到消息,纷纷意动,从各地走出,往洛阳方向汇聚。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这世上,不缺搏命的武夫。
……
“石敬瑭,你真是我的好女婿,没想到,你也是不良人!”晋王府内,得知石敬瑭率五千精锐投靠天子的李嗣源看到通文馆的传信,牙齿都要咬碎了。
自己前脚离开洛阳,后脚就有人跳船,这让河东其他人怎么想?
李嗣源也是极其果断之人,看到李存礼对自己爱答不理,虚与委蛇,他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不行,不能再跟李存礼慢满扯皮。无论天子开出什么条件,我都拒绝不了,还不如直接开门见山,再继续下去,我仅剩的底牌都要被掏空,到那时,才是真的山穷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