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陛下命我在科举一途中另加一个武举,我是文官,从未带兵打仗,对这些事不甚清楚,还请李将军指点一二。”李存礼给他斟了杯茶水,一脸诚恳的求教。
武举?
李文通听到这两个字,面上露出淡笑,“你我同朝为臣,都是为陛下分忧,谈不上指点,只是我的一些个人浅见,权当给你参考。”
“朝廷举行武举,毫无疑问是为了选拔人才,但是如今天下尚未一统,世道很乱,英雄不问出处,我劝你把参加武举之人的身份资格不要卡的太严。”
“其次是题目,个人勇武,骑马射箭,舞枪举重,兵法韬略,这都是以前的旧例,但是以往的那些陋习,比如外貌,体格就不必列入其中。”
“英雄不问出处,江湖多草莽,就像是河东,岐国的那些将军,他们虽长相不入流,但带兵打仗却是一把好手。甚至有些人以前也曾落草为寇。”
“另外,我说的这些在战场上都是纸面功夫,算不得数,真正要比的是带兵的功夫,怎么扎营、运粮、调兵更是重中之重。“
“有些人说起兵事韬略头头是道,放在战场上却连五十个人都带不好,这些,你们都要仔细斟酌,为将者未必要勇武过人,我送你几个字,你好好想想。”
李存礼连忙道,“将军请说。”
“令行禁止,赏罚分明,这时一个为将者最基本的要求。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李大人,月末军中大比要开始了,我就不再逗留了,告辞。“说完之后,李文通并未继续拉近关系,而是直接告辞。
“多谢李将军,请!”说着,李存礼就把李文通送出了官署。
等回到房间,李存礼才用袖子抹了抹头上的汗,“幸亏有李将军提点,否则我若是依循旧例,岂不是要让陛下失望?”
他连科举都改了,又怎么会对武举无动于衷!
……
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