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的“特别关照”让阿异如坐针毡,也让同福客栈的醋坛子彻底打翻。
白展堂最近擦桌子的力道格外大,抹布都快在桌面上磨出火星子了。他时不时就要溜达到柜台边,唉声叹气:
“唉,这人哪,就是不能太实在。太老实了,就容易被人欺负,是吧阿异?”
“想当年,我在江湖上……咳咳,我是说,在别的馆子跑堂的时候,那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不该碰的绝不碰,不该惹的绝不惹。”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瞟一眼楼上。
郭芙蓉则完全成了“异琰CP”的头号粉头,每天抱着个自制的小本本,躲在楼梯拐角记录“发糖瞬间”。
“记下了记下了!今日辰时,大小姐借口问账,与阿异独处一炷香时间,阿异耳廓泛红三次!”
“午时,大小姐点名要阿异送糕点到房内,关门时长足以说完十句悄悄话!”
吕秀才试图用“《礼记》有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来规劝,反被郭芙蓉塞了一嘴狗粮:“这叫收集创作素材!你不懂!”
李大嘴的助攻简单粗暴,每天的菜品恨不得都做出鸳鸯戏水的造型,还偷偷给阿异塞壮阳药酒:“兄弟,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
最头疼的还是佟湘玉,她既乐见其成(毕竟客栈可能出个“皇亲国戚”),又怕惹出麻烦,整天提心吊胆,在白展堂的酸话和郭芙蓉的亢奋之间艰难平衡。
这晚,月黑风高。客栈打烊后,众人各自回房歇息。阿异吹熄油灯,却和衣而坐,毫无睡意。他敏锐地察觉到,镇子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窥探气息,今夜变得浓重了几分。看来,萧景琰的到来,果然引来了麻烦。
果然,子时刚过,几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翻过后院围墙,直扑天字一号房!他们脚步轻盈,动作矫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夜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