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经过最严苛训练的精英,可在对方面前,却笨拙得像三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所有的攻击,都被提前预判。
所有的战术,都成了可笑的挣扎。
鹰钩鼻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他猛地后退一步,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向了自己的怀里。
他还有最后的底牌。
一把经过特殊改造的,无声手枪。
这是他们最后的保障,也是最不愿动用的手段,一旦在城里见了血,后续的麻烦会无穷无尽。
可现在,他顾不上了。
然而。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枪柄的那个瞬间。
一道黑影,鬼魅一般,贴近了他的身前。
陆峰的速度,快到超越了他视觉的极限。
鹰钩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都没能看清陆峰的动作。
一只手,已经钳住了他藏在怀里的,那只持枪的手腕。
然后,用力一拧。
“咔嚓!”
比刚才踢断膝盖,更加清脆,更加恐怖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巷子里,骤然响起。
鹰钩鼻的手腕,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生生折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
剧痛,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神经。
那把手枪,从他变形的手里滑落,被陆峰稳稳地接住,然后随手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战斗,结束了。
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务。
一个手腕骨折,一个膝关节被废。
全部躺在地上,像两条死狗,在肮脏的污水里,痛苦地哀嚎。
那个本地男人,早就吓瘫了,缩在墙角,裤裆里一片湿热,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
陆峰走到鹰钩鼻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
然后,一脚,踩在了他那只被折断的,已经扭曲变形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