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毒了！毒药就藏在他的嘴里！

“不好！”秦锋脸色大变，他想去掰开清风的嘴，但已经晚了。

清风的身体，只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灰败而空洞。

他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馒头和粥洒了一地。整个人，就像一根被抽掉脊梁的麻袋，软软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从陆峰发现不对，到清风服毒自尽，不过短短三秒钟。

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静室里，寂静无声。

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清风倒地时，那沉闷的声响。

秦锋停在尸体前，脸色铁青，狠狠一拳砸在墙上，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妈的！又是一个！这帮狗娘养的，连孩子都不放过！”

他无比自责和愤怒。这个小道士，看起来年纪不大，老实本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每天在道观里扫地念经的孩子，竟然也是一个被训练得如此冷血的死士！

“他不是特务。”张静之缓缓地走了过来，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清风的尸体，然后摇了摇头，叹息道。

“不是？”陆峰也走了过来，他很不解。

“你们看他的手。”张静之指了指清风那双摊开的手。

那是一双很普通的手，因为常年干粗活，手掌和指关节上，都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这双手，是干活的手，不是拿枪、拿刀的手。当初他的父母送他上山，我是调查过他的背景的，父亲死的早，母亲养不活他，送到我这里来了。哎~”张静之沉声道，“毒药，是藏在牙冠下的。”

张静之用手指，轻轻掰开清风的嘴。

在他的后槽牙位置，有一颗明显是假牙的牙冠，现在已经碎裂，露出里面空心的结构。

清风，或者说，这个道观里部分人，恐怕早就被同福巷那伙人给盯上了。

他们没有杀掉这些道士，而是用某种方法，控制了他们，把他们变成了自己的眼线和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他的家人，应该被那些人控制了。”陆峰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性。

只有用至亲的性命相威胁，才能让一个普通人，做出这种必死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