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人,则是一左一右,隐隐将陆峰夹在了中间,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陆峰毫不在意,跟着他们走进了纺织厂。
一进厂房,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就扑面而来。
巨大的厂房里空空荡荡,空地中央,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一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过肩龙的壮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就是糙爷。
糙爷的身后,站着十几个精壮的汉子,手里都拎着家伙,有砍刀,有铁棍,还有两个人,手里赫然拎着短管的土制喷子。
整个厂房里,杀气腾腾。
陆峰的目光扫过全场,心里大概有了数。
对方来了至少三十号人,都是能打的。
看来,这顿鸿门宴,对方是下了血本的。
“糙爷,人带来了。”领头的汉子走到糙爷身边,低声说道。
糙爷抬起眼皮,看向陆峰。
他的目光很有侵略性,像是在打量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猎物。
“兄弟,胆子不小啊,还真敢一个人来。”糙爷开口了,声音很粗。
“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陆峰把肩上的布包取下来,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桌子都晃了一下。
糙爷的眼睛亮了。
光听这声音,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分量不轻。
“好,敞亮!”糙爷拍了拍手,“我赵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