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巨力将他拖进了旁边的死胡同。
“唔!唔唔!”
瘾君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借着微弱的光,他看到了一个蒙面的男人。
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冷得像冰。
陆峰没有给他任何求饶的机会。
对于这种人渣,让他死太便宜了。
要让他活着,但活得比死还难受,让他这辈子看到女人都哆嗦。
陆峰一把将那瘾君子的裤子退到膝盖处,然后手中的猎刀一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陆峰铁钳般的手硬生生闷在了喉咙里。
鲜血飞溅。
陆峰随手将这人渣的祸根扔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那个瘾君子疼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在地上疯狂地打滚,裆里一片血红。
陆峰冷冷地看了他最后一眼,擦干刀上的血迹,转身融入夜色。
……
回到出租屋时,白芷正坐在床边发呆。
看到陆峰回来,她立刻站了起来。
“你……杀了他?”白芷猜到了陆峰是去找那个男人。
陆峰摘下蒙面布,倒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
“没杀。”
陆峰放下杯子,“我只是把他的祸根给摘了。以后,他再也欺负不了女人了。”
白芷愣住了。她看着陆峰,良久,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这个男人刚刚还在说着“别管闲事”,转头却用最残忍的方式执行了正义。
这种极端的矛盾感,让他显得既冷酷又莫名的可靠。
“陆峰,你这人……有时候心狠得像石头,有时候,又软得像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