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你听到了吗?我爸爸明晚就回来了!这次他没有食言!他真的回来了!”
“他同意让你见他了!你要好好表现哦,我爸爸可是很挑剔的!”
陆峰微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温柔得像水。
“放心,我会好好表现的。”
……
送艾米丽去学校后,陆峰并没有离开。
他把车开到了两条街区外的一个僻静角落。那里,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停在路边。
凯瑟琳坐在驾驶座上,正在抽烟。
陆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怎么样?那个老头子确定时间了?”凯瑟琳吐出一口烟圈,问道。
“明晚。”陆峰点点头,“航班信息我会让人查一下,但大概率是军用专机转民航。”
“很好。”凯瑟琳把烟头掐灭,“那么,关于你之前提的那个‘第二个要求’——刺杀计划。我已经安排了我手下最精锐的两个行动小组,他们明天就会到位。只要那个科学家一露面,就会有一场完美的苏联式袭击。”
“不。”陆峰突然打断了她。
凯瑟琳愣了一下:“不?什么意思?这时候你想取消?”
“不取消。但我改主意了。”
陆峰转过头,盯着凯瑟琳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冷静。
“我不放心别人动手。哪怕是你手下最精锐的小组,我也怕他们掌握不好分寸。要么演得太假骗不过那个科学家的眼睛。”
“我要把这个要求升级。”陆峰指了指凯瑟琳,“既然你还没走,那就由你亲自来。”
凯瑟琳的手一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要我亲自动手?”
“对。而且必须是一场逼真的表演。”陆峰的语速很快,“你要穿上你们克格勃标志性的作战服,用你们特有的武器。你要让那个科学家亲眼看到——我是为了保护他和他的女儿,被苏联特工‘追杀’至重伤。”
“你要对我下死手。必须要让我受重伤,越恐怖越好。最好是那种看起来必死无疑的伤。”
凯瑟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陆峰。
“你疯了?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万一我真的失手把你杀了怎么办?而且一旦我暴露,我很可能走不了。”
“你会走得了的。”陆峰打断她,“做完这一单,你就立刻护送白芷和设备上船。时间刚刚好。”
“至于我的命……我相信你。”
凯瑟琳沉默了良久。
只有她这样的顶级特工,才能在“重伤”和“致死”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你真是疯了。”凯瑟琳看着他,眼神复杂,那是混杂着敬佩与担忧的情绪,“不过……既然你要玩这么大,我就陪你玩到底。”
“成交。明晚见,我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