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完,厅内瞬间鸦雀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所有人都听得明白,这已经是李朔瑶第二次、第三次在话语中强调,老夫人和二房一家,在将军府只是暂住。
这轻飘飘的“暂住”二字,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二房那些暗藏的心思,狠狠挡在了门外。
终于,老夫人端着架子,慢吞吞地拖长了声调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悦:
“修葺老宅,哪里有瑶丫头说的那么轻松?
那宅子那么大,还有两个跨院呢,里里外外翻修起来,且得些时日呢。
瑶丫头一再宣称我和你二叔一家在将军府只是暂住几个月,怎么?”
她猛地抬高声调,眼神锐利地盯着李朔瑶,
“瑶丫头这话,是给祖母和你二叔一家限定了时日不成?
非要我们在几个月之内搬出去,一点情面都不留吗?”
二婶见状,立刻不失时机地接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我们一家和你祖母今天刚刚回京,脚还没站稳,刚在府里住下来了。
转头就被瑶丫头这么接二连三地催促往外搬。
这可真是叫人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