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建立初期,可谓百废待兴,正是需要精力处理政事的时候。”
“对父皇母后有所懈怠,还望体谅。”
太上皇脸上克制不住的欣慰和满意:“你做的不错,我也一直很放心你。身为皇帝,就该勤政爱民,励精图治…”
看他们爷俩又说高兴了,太后板着脸插话:“今日叫你来,是有事情要问你!”
她面色语气明显不好,崔昀野像才刚发现般,温声问道:“母后有何事相问?”
太后看着他,直言:“我也是这几天才听到宫外的传闻,你那皇后之前被离军俘虏过,还被带上凤神关叫阵!是也不是?”
太上皇也冷了脸色,对这般不光彩也是气怒不已。
崔昀野面色一沉,缓缓说道:“先前战况危急,皇后的父亲宁国公,带着前朝小皇帝生扛离军大元帅亲领的十万大军。”
“我为了更好攻破离军的战线,便派皇后亲自去劝降她父亲。”
“可战场瞬息万变,我也没多派兵力保护皇后。宁国公带着小皇帝殉国了,而皇后也不慎落入敌手。”
“是我的决策失误。”
他这么一说,太后和太上皇对视一眼:“可我们听到的,不是这么一回事!”
“是沈瑜一意孤行,逃出了军队,才导致被俘几个月!”
崔昀野怒然起身,语气沉厉:“这事如何能说谎?她出了军队,又不是去游山玩水,是在宁国公和小皇帝殉国的望归崖被俘虏的。”
“皇后心中有家国大义,否则不会去那刀光剑影的战场。”
“我也知道二位想知道什么,她是被离军俘虏,可也只是作为俘虏,被策夜布贡用来跟我谈判。”
“我早派人过去交涉了,我陵江军气势如虹,人质自然有价值。”
“皇后也是个机灵的,在离军中保全了自己,没受过凌辱。”
“与她同在离军浣衣营的妇人,如今都在京城好好活着,我也没去灭口,真相如何,你们和外边儿的人都可去查!”
“并非我刻意替她隐瞒,我也是男人,若没十足的把握,自己的女人是清白之身,怎会将皇后之位给她?”
太后听这浣衣营还有活口,不由信了几分:“可是…可是外头的人会说,皇后与你的名誉有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