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让下面的人放手干。”景泽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有消息随时报给我,哪怕是半夜。”
“明白。”
挂了电话,郝崇安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雪。
雪还在下,却好像没那么冷了。
郝崇安推开窗户,冰冷的雪风灌进来,带着股清冽的气息,吹散了满室的烟味。
远处的天际线隐隐透出点微光,虽然还被厚重的云层压着,但郝崇安知道,天,快亮了。
他转身拿起外套,往门外走。
有些硬仗,总得有人,站在最前面。
金水湾小区的落地窗拉着厚重的丝绒窗帘,将窗外的雪光隔绝在外。
顾明远的手指陷在蔷薇染着蔻丹的发间,呼吸混着昂贵的香水味,在暖融融的空气里缠成一团。
手机突兀地响起时,他正低头吻在蔷薇颈间,那处的皮肤薄得像层纸,被他咬出点泛红的印子。
“顾书记,电话。”蔷薇推着他的肩膀,声音带着点娇嗔。
顾明远不耐烦地皱眉,伸手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不管。”
话音未落,又含住了她的锁骨,牙齿轻轻碾过,惹得蔷薇低低地哼了一声。
可那手机像装了永动机,在沙发缝里执拗地响着,“铃铃”声刺破了室内的暧昧,像根针似的扎得人浑身不舒服。
顾明远猛地停住动作,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妈的。”他低骂一声,赤着脚起身,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却掩不住他周身的戾气。
抓起手机时,屏幕上的名字他甚至没看,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像淬了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