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顿时打了个寒颤,脸色发白:“小崽子敢在我面前摆谱?”
“当年你师父求我拓‘双生魂’,送了四筐新米,还帮我劈了三天柴才答应。”
“现在你倒敢来管我?再啰嗦,就把你这破铜钱拓进魂纹里。”
“让你的魂气天天算错数,记个戒律都能少背三条,被长老罚抄十遍!”
使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块煮熟的猪肝。
捏着铜钱的手直哆嗦,却不敢再往前走。
玉面的太极图转得他头晕,魂气顺着裤脚往上爬,麻得他直跺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却不敢发作。
他嘴里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调:“你…… 你们等着,我…… 我这就去报王执事!” 双腿筛糠似的晃着,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李月突然用星辉催动分魂玉。
金银二色突然暴涨,像两朵盛开的花,花瓣直扑使者面门,吓得使者踉跄后退,撞在竹篱笆上。
“哗啦” 一声压塌了半片,竹枝刮得他脖子直痒痒,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作声,转身就跑。
“滚吧!” 橙老往玉上撒了把凝神砂。
金光又亮了三分,映得他的算盘像块金板:“再让我看见你在石桌附近晃悠。”
“就把你当成分魂靶练手,让月丫头的分魂术练得比账本还细。”
“到时候第一个分的就是你这张多事的嘴,让你说半句话忘半句!”
使者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测力铜钱掉在地上都没敢捡,裤脚被竹茬勾破了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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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的脚踝上还划了道血痕,像条红色的蚯蚓,看着格外滑稽。
张松捡起铜钱往分魂玉上一放。
沉星劲突然发动,铜钱竟被牢牢粘在太极图里,转得像个小罗盘,铜面都被磨亮了:“这下他再也不敢来了!”
“这铜钱沾了魂气,回去定要让他天天算错数,打壶酒都能多给三文钱,买斤肉能少要半两。”
“让他知道杂院的分魂术不好学,比他的规矩还难缠。”
“像我这玄铁斧,能劈石头也能镇魂气,谁都不怕!”
夜晚的石桌飘着凝神砂的清香,混着星辉的清冽。
像杯加了蜜的酸梅汤,喝着清爽又提神。
李月捧着分魂玉,星辉在玉面上流转,像层保护膜,把魂气锁在里面。
太极图还在微微转动,像颗跳动的小心脏。
橙老在给她讲分魂要诀,算盘珠敲着石桌当教具,“噼啪” 声像在数数,从一到十,又从十到一。
张松半跪在青石砖上,膝盖处的布料已被碎石磨得发毛。
他微微弓着脊背,骨节突出的手指虚搭在玄铁药鼎的三足之间,浑浊的瞳孔映着鼎内翻涌的暗紫色药液,布满老年斑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时不时抬头望向药鼎上方悬浮的三寸神识火焰。
杂院的晨霜刚铺满青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