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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谁把头发丝扔进了火盆。
红老的声音在神识里炸响,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小子凝神!这是‘赤炎传承’的引子!”
“当年我在火山底炼‘焚天丹’,就见过类似的红光。”
“能把灵力里的杂质烧得比灶灰还干净,就是有点烫,忍忍就过去了。”
“跟喝热茶烫着舌头一个道理,疼一会儿就好了!”
李子的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滴在竹笛上晕开小小的水渍,笛身上的红绳都被浸湿了。
“红老您能不能调小点儿火?这感觉跟被张婆婆的烙铁烫了似的。”
“上次她烫衣服没留神,烙铁蹭到我胳膊上,起了个大水泡,疼了三天。”
“这天灵盖都快烤化了,再烧下去我就得变成杂院的烤红薯。”
“皮焦里嫩还冒热气,说不定还能闻到香味儿!”
“怕烫还想继承传承?”
红老的笑声里裹着火星子,听得人耳朵里嗡嗡响。
“当年我为了练控火术,在火堆里埋了三天三夜,头发胡子烧得精光。”
“跟个刚出锅的卤蛋似的,光溜溜的。不照样挺过来了?”
“你这细皮嫩肉的,得多练练抗烫本事,不然以后咋用赤炎灵力烤肉吃?”
“到时候烤个野兔都能烤成炭,只能看不能吃!”
橙色的石头突然射出条光带,像条烧红的绸带。
“啪” 地缠上李月的火纹鞭。
鞭身上的火星子瞬间暴涨,在黑暗中拖出长长的光尾。
活像条刚从岩浆里钻出来的火龙,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发烫。
橙老慢悠悠的声音从光带里渗出来,带着股炒豆子的焦香。
让人想起秋收时晒在院里的豆子。
“丫头看好了,这是‘炽阳纹’的起手式。”
“你看光带在鞭身上绕的圈数,三圈为一组,像青老揉面时手腕转的圈数。”
“力道得匀得像淌鼻涕,太急了会断,太慢了会灭。”
“当年我教你爹这招,他急得把鞭子都甩断了,被我用戒尺打了手心,现在还记仇呢。”
李月突然手腕轻转,火纹鞭在空中划出个橙红色的圆弧。
光带随着鞭身流动,像条追着自己尾巴的猫,灵活得很。
“是不是像揉杂院的窝窝头?面团得揉出筋道才好吃。”
“力道大了会裂成八瓣,小了发不起来,蒸出来跟石头子儿似的硌牙。”
“上次张松揉的窝窝头,我咬了一口,差点把牙崩掉,现在还疼呢。”
“总算开窍了!”
橙老的声音里带着赞许,光带突然亮了亮,像添了把柴的火堆。
“比那夯货强多了。”
“张松你那斧子再往前挪半寸试试!”
“那黄色石头是‘聚灵阵’的核心,比青老的冰铲还娇贵,碰一下都可能出岔子。”
“砸坏了咱们都得困死在这儿,跟被关在杂院柴房的耗子似的。”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啃木屑过日子!”
张松的玄铁斧离黄色石头只有寸许,斧刃上的寒光都映在了石面上。
能看见石头上自己模糊的影子。
闻言赶紧往后缩手,斧刃带起的风把石面的灰尘吹得漫天飞。
呛得他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石头看着硬邦邦的,跟我劈过的老槐树桩似的,皮糙肉厚的。”
“还以为得用蛮力。”
“上次劈村口那棵老槐树,我一斧子下去就劈了个大口子,树汁流得跟血似的。”
“蠢货!”
黄老的声音像敲破锣,震得张松耳朵里嗡嗡响。
感觉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
“这石头里藏着‘金元力’,得用灵力慢慢引。”
“就像熬粥时得用小火咕嘟,急了会糊成锅底黑,慢了又熬不出米油!”
“你看石面上的纹路,是不是像熬糖浆时的挂丝?亮晶晶的。”
“顺着丝走才能引出来,不然准炸得你满脸是包,跟被马蜂蛰了似的。”
“肿得跟馒头似的,连亲娘都认不出!”
绿色的石头突然射出藤蔓状的光带,像条灵活的青蛇。
“嗖” 地缠上洞顶的钟乳石,瞬间织成张密不透风的绿网。
网眼里还能看见流动的绿意,像有无数片叶子在里面生长。
绿老的声音带着股雨后青苔的潮气,从网眼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小子们看好了,这网的纹路是‘生克阵’的基础。”
“你看藤蔓交叉的角度,三成相生七成克,就像杂院的菜畦。”
“种了黄瓜就得种豆角当邻居,互相帮衬着长。”
“种了番茄就不能跟马铃薯搭伙,不然准得烂根。”
“去年我就吃过这亏,白瞎了半畦好苗子!”
李子突然用竹笛挑起根光带,星辉顺着笛身注入。
光带立刻变得透亮,能看见里面流动的绿意,像溪水在里面淌。
“是不是像紫老画符时的笔法?横七竖八看着乱,其实藏着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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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错了整张符就废了,还得被紫老用符笔敲脑袋。”
“说我浪费朱砂跟浪费粮食一个罪过。”
“上次我画废了三张符,被他罚去扫了半天茅房,臭得三天没吃下饭!”
“总算没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