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老的齿轮飞过去,在铁片上转了圈。
锈迹剥落的瞬间,竟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金属。
还隐隐泛着灵光。
“这是‘陨铁’,比你那玄铁斧金贵十倍。”
“当年我在陨星渊捡了块,炼了把能自己飞回的飞剑。”
“紫老想借去送信,被我用铁链锁在工坊里。”
“那老东西偷摸去撬锁,结果被飞剑追得绕着药田跑了三圈。”
李月蹲下身,轻轻碰了碰火纹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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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刚碰到鞭身,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鞭身的红光突然暴涨,竟自己缠上她的手腕。
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它…… 它好像生气了?”
“你刚才让它跟器灵藤打架,它累着了。”
蓝老的齿轮飞过来,在鞭身上转了圈。
红光顿时柔和了不少,勒紧的力道也松了。
“兵器认主得讲诚心,你把它当工具,它就给你使绊子。”
“当年有个外门弟子,拿‘清心剑’去挑粪。”
“结果那剑自己跳进粪坑,宁愿生锈也不给他用。”
“最后被绿老捞出来,改成了个浇花的水壶。”
张松突然凑过来。
“我试试哄它?”
他刚要伸手,火纹鞭突然竖起鞭梢。
对着他 “嘶” 地喷出缕火星。
吓得他赶紧后退。
“它不待见你。”
蓝老哈哈大笑。
“兵器认主看缘分,就像杂院的猫,不是谁喂都吃。”
“当年我炼了把‘追魂弩’,想送给执法长老。”
“结果那弩见了他就掉头,反而跟着个扫地的老头走了。”
“气得执法长老三天没理我。”
李月深吸口气,再次伸出手。
这次她没碰火纹鞭,只是轻轻对着它吹气。
就像哄满月时那样温柔。
“刚才对不起啊,让你受累了。”
话音刚落,鞭身突然颤了颤。
红光变得温暖起来,还蹭了蹭她的手心。
像是在撒娇。
“成了一半了!”
蓝老的眼睛亮了。
“再给它起个名字,就像给牲口挂铃铛,有了名字才亲。”
“当年我给那把锈剑起名‘钝儿’,结果它第二天就不生锈了。”
“红老学我,给她的丹炉起名‘小红’。”
“结果那炉当晚就炸了,把他的胡子燎了半茬。”
李月想了想。
指尖在鞭身上轻轻划着。
“叫你‘焰儿’好不好?”
火纹鞭突然挺直鞭身。
在半空写出个歪歪扭扭的 “好” 字。
写完就缠上她的手腕,亲昵地蹭着她的皮肤。
“真成了!”
张松看得直咋舌。
“比张婆婆训她家的老母鸡还灵。”
“这才刚开始。”
蓝老用齿轮指着石壁。
那里的陨铁碎片突然自己飞了过来。
在李月面前组成个小小的盾牌。
“兵器认主后,能自己护主。”
“当年我那‘追魂弩’,在黑风寨替老头挡了三箭。”
“最后自己断成了两截,老头抱着它哭了三天。”
“后来我把碎片捡回来,炼成了个箭头,还能认他的手。”
李子突然指着溪水里的发光花瓣。
那些花瓣正往火纹鞭上凑,碰到鞭身就化作缕红烟。
被鞭子吸了进去。
“它在吃东西?”
“那是‘离火瓣’,能补兵器的灵性。”
蓝老的齿轮在水面转了圈。
更多的花瓣涌过来,像条红色的小溪。
“当年我给‘斩魔剑’喂了三个月离火瓣。”
“结果那剑能自己飞到山上去斩妖,不用人跟着。”
“红老眼红,给他的丹炉喂了半筐,结果把炉子烧塌了。”
李月突然觉得手腕一轻。
火纹鞭自己跳了下来,在地上盘成个圈。
圈中间慢慢鼓起个小包,像是在孕育什么。
“它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