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的火纹鞭绷得笔直。
“橙老的医书上记过,这鸟百年才出一只。”
“上次黑风寨的山贼想抓只幼鸟,结果被母雕掀了老窝。”
“现在那地方只剩个大坑,下雨能积半坑血水。”
玄煞雕王突然扇动翅膀。
股黑风卷着煞气扑面而来,能量漩涡顿时剧烈晃动。
本源珠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被吹散。
刀疤脸突然掏出张黑色符纸。
小主,
往空中一抛,符纸化作道黑网罩向雕王。
“小畜生,给我当垫脚石还差不多!”
“当年我用这‘锁兽符’抓过只白虎,扒了皮做了件披风。”
“现在穿在身上,比你们宗门的法袍暖和多了。”
玄煞雕王尖啸着躲闪,翅膀却被黑网擦到。
顿时冒出阵阵黑烟,它愤怒地扑向刀疤脸。
双爪带着煞气撕开黑袍人的阵型,惨叫声此起彼伏。
“好机会!”
李子突然拉着李月往漩涡冲。
“趁他们狗咬狗,咱们去拿本源珠!”
张松举着玄铁斧紧随其后,斧刃的蓝光在能量流中扫过。
竟硬生生劈开条通路:“这斧子突然变厉害!”
“刚才被光柱砸过,好像激活了啥东西。”
“现在劈这能量流,跟劈柴火似的顺溜。”
他们刚靠近本源珠。
玄煞雕王突然转身,血红色的眼睛盯着李子。
俯冲下来的瞬间,翅膀掀起的黑风里。
竟夹杂着些细小的黑针,碰在能量流上都滋滋作响。
“是‘煞毒针’!”
李月急忙甩出火纹鞭。
鞭身在空中转了个圈,织成道火网。
将黑针全挡在外面:“这针沾着煞气,挨一下就会溃烂。”
“上次有个杂役被蹭了点,整条胳膊都烂掉了。”
“最后还是橙老用灵药才保住条命。”
刀疤脸趁机指挥手下布阵。
十二张黑符在洞穴四周亮起,组成个巨大的煞气阵。
将玄煞雕王和李子他们全围在中间:“今天谁也别想走!”
“本源珠归我,你们的尸首归这畜生!”
“当年我在黑风寨用过这阵,三十个山贼没跑出一个。”
“最后连骨头渣都被煞气化成水了。”
煞气阵刚启动,能量漩涡突然炸开。
无数道能量流像鞭子似的抽向四周。
碰在煞气网上,发出 “噼啪” 的响声。
黑符的光芒顿时黯淡下去,刀疤脸的脸色变得难看。
“该死!这能量比预估的烈!”
“快往阵眼输煞气,别让它破了!”
张松突然发现,玄铁斧的蓝光能吸收能量流。
他试着将斧刃对准道能量流,果然。
蓝光瞬间暴涨,斧身上的纹路变得清晰。
竟隐隐浮现出个小小的漩涡:“这斧子能吃能量!”
“刚才被砸那下,是因祸得福了?”
“现在握着它,浑身都有劲,能再劈十头玄煞雕!”
李子的阵魂护腕突然飞出道绿线。
缠上本源珠的瞬间,能量漩涡突然平静下来。
原本狂暴的能量流变得温顺,像被驯服的野兽。
“阵魂能安抚本源能量!”
他惊喜地看着护腕:“典籍上说阵魂属土,土能纳万物。”
“现在看来,还能当本源珠的缰绳。”
“绿老要是在这,肯定得抱着我喊亲徒弟。”
刀疤脸见状急了。
掏出把骨刀往自己手臂上划,鲜血滴在煞气阵眼处。
黑符的光芒顿时大涨,竟将部分能量流反弹回来。
砸在玄煞雕王身上,疼得它尖啸连连。
“拼了!今天就算同归于尽。”
“也得拿到本源珠,教主说了,谁能带回这珠子。”
“就让他当副教主,比在你们宗门当个破长老强!”
玄煞雕王突然转头。
血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丝诡异的光,竟不再攻击刀疤脸。
而是猛地撞向能量漩涡,双爪撕扯着本源珠外的能量层。
似乎想把珠子整个吞下去。
“这畜生想独吞!”
张松急得直跺脚。
“咱们辛辛苦苦半天,不能让鸟抢了功劳!”
“红老说过,禽兽最不讲理,当年他喂了只山鸡三年。”
“结果那鸡啄了他的丹药就飞了,气得他追了半座山。”
李子突然发现,玄煞雕王撕扯能量层时。
煞气阵的光芒在减弱,似乎两者的力量在互相抵消。
“他们相克!”
他急忙对李月喊:“用火纹鞭抽煞气阵!”
“雕王的煞气能削弱它,咱们趁机破阵!”
李月立刻会意,火纹鞭带着烈焰抽向最近的黑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