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蓝光与短刀绿光碰撞,黑袍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你爷爷?那个死在黑风寨的老东西?”
“他的斧子再厉害,不还是成了崖底的枯骨?”
“今天我就用你的血,给我这条腿报仇!”
李月趁机甩出火纹鞭,缠住黑袍人的脚踝。
“快说!赵奎让你做什么?是不是想彻底毁掉云海镜?”
黑袍人被拽倒在地,短刀脱手飞出,插在石缝里。
“想知道?等你们下了地狱,我再告诉你!”
他突然往嘴里塞了颗黑色的药丸,脸颊瞬间鼓起。
李子眼疾手快,甩出星辉缠住他的脖颈,让他无法吞咽。
“橙老说过,血煞教的人都备有‘碎魂丹’,一旦被抓就服毒自尽。”
“上次执法堂抓到的活口,就是靠这招才保住一命。”
张松一脚踩住他的胸口,“说不说?不说我劈了你的手!”
黑袍人瞪着眼睛,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显然是宁死不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火把的光芒越来越近。
“有人来了!” 李月急忙道,“是执法堂的弟子!”
李子从黑袍人嘴里抠出药丸,扔进怀里,“先撤!”
“把他绑在石柱上,让执法堂的人自己审!”
三人刚躲进密林,周执事就带着弟子赶到了。
看到被绑在石柱上的黑袍人,还有掉在地上的短刀。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搜!仔细搜查云海台!”
弟子们四散开来,很快就有人喊道:“执事!这里有张烧剩的符纸!”
周执事捡起符纸残片,指尖灵力扫过,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是‘污镜符’的残骸,快检查云海镜!”
两个弟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石镜,镜面光滑如冰,倒映着满天星辰。
“执事,镜子好像没事,就是边缘有点黑气。”
周执事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把这黑衣人带回执法堂。”
“严加审讯,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宗门重地动手脚!”
躲在暗处的李月突然拉了拉李子的衣袖,“机会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了出去,“周执事!”
周执事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
“不是让你们在小院禁足吗?”
李月单膝跪地,火纹鞭平放在身前,“弟子恳请执事禀报掌门。”
“启用云海镜,还我们一个清白!”
“刚才这黑衣人想污染镜面,定是有人想阻止真相大白!”
“弟子愿以道心起誓,若镜中显露出半点勾结魔道的影像。”
“任凭宗门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张松和李子也走了出来,跟着跪地,“我等愿同李月一起起誓!”
周执事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被押走的黑袍人,眼神复杂。
“你们可知擅闯云海台是重罪?”
“就算你们是被冤枉的,这也够你们再禁足三年!”
“三年就三年!” 张松昂着头,“只要能洗清污名。”
“别说三年,就是十年也值!我爷爷的名声不能被玷污!”
周执事沉默片刻,“好,我去禀报掌门。”
“但你们要做好准备,云海镜消耗巨大,若是镜中……”
“我们认!” 李子打断他,“只求一个公正。”
议事堂的钟声突然响起,急促而沉重。
整个宗门都被惊动,弟子们纷纷走出住处,望着议事堂的方向。
“怎么回事?这时候敲钟?”
“听说要启用云海镜,好像是为了李子他们的事。”
“真能洗清冤屈吗?赵师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议论声中,李子三人被带到了云海台。
掌门和各位长老已经等候在那里,青老的脸色依旧冰冷。
绿老抱着药锄,眼神里满是不情愿,“非要用这劳什子镜子?”
“半池灵泉呢!够我药田浇半年了,就为了三个外门弟子?”
“绿老此言差矣。” 蓝老突然开口,手里捧着个锦盒。
“若是真有冤情,就算耗费一池灵泉也该查。”
“当年若有云海镜,多少忠良不会蒙冤?”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块巴掌大的水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是‘聚灵晶’,能减少三成灵力消耗,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意。”
青老冷哼一声,“蓝老倒是大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早就知道结果。”
“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若是镜中真照出他们勾结魔道。”
“蓝老你也脱不了干系!”
掌门抬手制止了他们的争吵,“开始吧。”
三位长老走到云海镜前,青老的冰劲,红老的火劲,蓝老的器劲。
三道不同颜色的灵力注入石镜,镜面瞬间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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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光滑的表面,渐渐浮现出流动的云彩,故而得名 “云海镜”。
李月深吸一口气,往前一步,“请长老照秘境断云崖那段。”
“赵奎说我们在那里与黑袍人交易,正好让镜中影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