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的撞击越来越有节奏,火灵力在山壁上留下的火星能持续燃烧片刻,像是在黑石上点了盏小灯。
李子的进步最明显,他的拳印越来越深,还能控制星辉在山壁上画出简单的符文,引动地火淬炼特定的经脉。
第四天下午,李子正练到兴头上,一拳砸在山壁的裂缝处 ——
“咔嚓!”
这次的响声格外脆,山壁裂开道口子,块巴掌大的黑石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摔成两半。
从碎石堆里,滚出个锈迹斑斑的铜牌,上面用阴文刻着个 “禁” 字,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粉末,像是干涸的血迹。
李子捡起铜牌,入手冰凉,与周围灼热的山壁格格不入,牌面上的 “禁” 字透着股诡异的邪气,让他的星辉都微微波动起来。
“这是什么?” 李子擦掉铜牌上的锈迹,“看起来像很久以前的东西,上面的符文……”
他突然想起在青老冰库见过的禁术图谱,铜牌上的 “禁” 字写法,与图谱上 “禁灵术” 的符文如出一辙!
“红老!您看这个!” 李子举起铜牌,声音有些发紧,“这是不是禁术相关的东西?”
红老正背着手指导张松,听到喊声回头,看到李子手里的铜牌,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见了鬼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抢过铜牌。
他的手指剧烈颤抖,反复摩挲着牌面上的 “禁” 字,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变得煞白,连呼吸都乱了。
“怎么会…… 怎么会在这里……” 红老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像是陷入了回忆,“三百年了…… 不是已经销毁了吗…… 怎么还会有……”
“红老?您认识这铜牌?” 李子问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上面的符文…… 是禁灵术吗?”
红老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李子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谁让你碰这东西的?!谁让你往裂缝里打的?!”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立刻停下!今天不许练了!所有人都跟我走!”
张松和李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张松忍不住道:“红老,我们才刚找到感觉,再练会儿……”
“练个屁!” 红老怒吼,抓起地上的铜牌就往怀里塞,“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地方不能待了!”
他不由分说,拽着李子就往山下走,张松和李月对视一眼,虽然满心疑惑,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离开断崖时,李子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刚才他砸出的裂缝里,隐隐有红光闪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红老把他们送到内门入口,脸色依旧难看,从怀里掏出个护身符,塞给李子,“这是‘镇魂符’,戴在身上,晚上睡觉要是听到什么动静,千万别开门,更别回头看。”
“那铜牌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包括掌门和其他长老,否则……”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然后急匆匆地转身离开,连铃铛掉在地上都没捡。
看着红老慌乱的背影,李子三人面面相觑。
“红老今天怎么了?” 李月捡起地上的铃铛,铃铛已经不响了,表面还沾着点黑色的粉末,“像是被那铜牌吓破了胆,难道那东西很危险?”
张松挠了挠头,“我爷爷说过,老一辈的修士都有些秘密,尤其是红老这种经历过大战的,说不定那铜牌跟他的伤心事有关。”
“不管怎么说,红老让我们别说,我们就先别说,等他冷静下来再问。”
李子握紧手里的镇魂符,符纸上传来淡淡的暖意,却驱散不了他心中的不安,“我担心的不是红老,是那断崖。”
“刚才我回头时,看到裂缝里有红光,还闻到股血腥味,跟紫老朱砂里的煞气很像,但更浓,更…… 鲜活。”
“红老说三百年前这儿是刑场,说不定那铜牌就是刑场的遗物,而那裂缝里……”
他不敢想下去,但直觉告诉他,断崖底下藏着的,绝不是简单的煞气。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
内门的弟子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巡逻的弟子提着灯笼,在石板路上无声地走动。
子时刚过,断崖方向突然传来声闷响,像是有巨石滚落,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顺着风飘进内门。
李子猛地从床上坐起,指尖星辉瞬间亮起,他能感觉到,那血腥味中带着熟悉的火气,正是断崖的地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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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 李子抓起蓝星剑就往外冲,刚打开院门,就看到张松和李月也跑了出来,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你也感觉到了?” 张松的玄铁斧已经出鞘,“那血腥味太浓了,像是有人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李月的火纹鞭绷得笔直,“焰儿说断崖的火气失控了,比红老炼丹时的火力还猛,山壁可能要塌了!”
三人不敢耽搁,立刻往断崖赶去,越靠近断崖,血腥味越浓,还夹杂着股焦糊味,像是烤肉被烧糊的味道。
远远地,他们看到断崖的山壁上,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