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的脸色瞬间大变:“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试试就知道了。” 李子的声音带着威压,金丹期的灵力悄然释放,“你们用煞气伤人,难道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张霸天虽然不懂什么煞气,但也看出李子来者不善,色厉内荏地喊道:“给我上!把这个野小子打趴下!出了事,我姐夫担着!”
护卫们对视一眼,纷纷掏出武器,身上果然冒出淡淡的黑气,招式阴狠毒辣,朝着李子扑来。
“冥顽不灵!” 李子冷哼一声,蓝星剑剑光闪烁,没有下杀手,只是用剑背精准地打在他们的关节处。
“咔嚓!咔嚓!”
惨叫声此起彼伏,十几个护卫在他手下连一回合都撑不住,就纷纷倒地,手腕或脚踝被打断,再也站不起来。
这一幕让张霸天和围观的村民都惊呆了。
村民们是惊喜,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仙长这么厉害。
张霸天则是恐惧,他虽然知道护卫们有些 “特殊能力”,却没想到在对方手里不堪一击。
“你…… 你到底是谁?” 张霸天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喊道,“我警告你,别乱来!我姐夫可是……”
“你姐夫是谁,我没兴趣知道。” 李子步步紧逼,剑指张霸天,“我只问你,你的护卫为什么会血煞教的功法?你和赤阳长老是什么关系?”
提到 “赤阳长老” 四个字,张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你怎么知道赤阳长老?你…… 你是玄天宗的人?”
村民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到张霸天害怕的样子,都露出了解气的笑容。
“看来我没猜错。” 李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果然是赤阳余党,说!你们强占粮田,是不是和血祭阵有关?”
张霸天哆哆嗦嗦地说道:“我…… 我不知道什么血祭阵,我只是…… 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是…… 是李员外让我做的,他说赤阳长老需要这片粮田的‘地气’,让我务必在月底之前拿下!” 张霸天终于扛不住压力,说了出来。
“地气?” 李子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我不清楚!” 张霸天连忙摇头,“李员外只说这片粮田下面有特殊的地气,对赤阳长老的‘大事’很重要,让我别多问,只要办好就行!”
李子的目光落在粮田上,神识悄然铺开,仔细探查着地下的灵力波动。
果然,这片粮田下面的地气确实很特殊,蕴含着一丝微弱的灵脉,虽然不如玄天宗的灵脉浓郁,却异常纯净,而且……
他发现地气中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气息,与封魔渊泄露的煞气隐隐呼应!
“我明白了。” 李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们是想用这片粮田的纯净地气,中和煞气的暴戾,让血祭阵更加稳定!”
血煞教的煞气过于阴狠,容易反噬,而纯净的地气正好可以中和这种反噬,让血祭阵能够更持久地运转。
看来赤阳余党的准备远比他想象的更充分,不仅布置了血祭阵,收集了祭品,还在寻找稳定阵法的方法。
“李员外现在在哪?” 李子问道。
“在镇上的员外府。” 张霸天不敢隐瞒,“他说今天下午会来验收‘成果’。”
“很好。” 李子点点头,对围观的村民说道,“麻烦你们找些绳子,把这些护卫和张霸天绑起来,等我回来处理。”
村民们连忙答应,七手八脚地找绳子去了。
张霸天见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不能动我!我可是赤阳长老看中的人!你要是敢动我,赤阳长老绝不会放过你!玄天宗也护不住你!”
李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剑背在他腿上敲了一下。
“咔嚓” 一声,张霸天的腿骨断裂,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再也不敢叫嚣了。
处理完张霸天,李子又去看望了受伤的村民,给他们留下了足够的清煞草和一些疗伤丹药,嘱咐他们好好休养。
村民们对他感激涕零,非要留他吃饭,被李子婉拒了。
“我还要去镇上处理李员外,等事情办完了,再来看你们。” 李子说道,“你们放心,粮田会还给你们,那些被强占的土地,我也会帮你们讨回来。”
村民们千恩万谢地送他到村口,看着他骑马朝着镇上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李子的心情很沉重。
一个小小的柳树村,就牵扯出张霸天、李员外,还有血煞教的功法和赤阳长老的命令,可见赤阳余党的渗透有多深。
很难想象,还有多少这样的村镇,多少这样的 “张霸天” 和 “李员外”,在为血煞教的阴谋服务。
“必须尽快找到李员外,问出其他据点的位置。” 李子握紧缰绳,加快了速度。
镇口的牌坊越来越近,李子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煞气比柳树村浓郁了不少,尤其是镇中心的方向,隐隐有灵力波动传来,与血祭阵的波动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