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捻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而且是只有内门弟子才能领到的金沙,用来绘制阵纹的。”
“内门弟子?”
李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难道是内门弟子监守自盗,还故意留下孩童的脚印嫁祸给外人?”
“可能性很大。”
李子点了点头,“而且这个人,很可能与刘长老有关。”
“刘长老一直想掌控器堂和丹房,若是能借此机会罢免赵执事,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安插自己的人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争吵声。
“刘长老!你不能这么冤枉我!”
赵执事愤怒的声音响起,“我已经加强了守卫,可还是防不胜防,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哼,赵执事这是在推卸责任吗?”
刘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冷笑,“器堂和丹房接连失窃,你这个负责人难辞其咎!”
“我看你就是监守自盗,想趁着宗门大乱,中饱私囊!”
“你胡说!”
赵执事气得浑身发抖,“我赵某人在玄冥宗待了三十年,对宗门忠心耿耿,岂会做出这种事?”
“倒是你刘长老,自从你接管宗门事务后,就频频出事,我看你才是别有用心!”
“放肆!”
刘长老怒喝一声,“赵执事,你竟敢质疑老夫?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接着便是兵器碰撞的声音和弟子的惊呼。
李子和李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我们出去看看。”
李子低声道,拉着李月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绕到器堂前门。
只见赵执事和刘长老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周围围满了弟子和执法弟子。
赵执事的手臂上有一道伤口,鲜血直流,显然是刚才交手时被打伤的。
刘长老则一脸阴沉,眼神中带着一丝杀意。
“刘长老,你欺人太甚!”
赵执事捂着伤口,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欺你又如何?”
刘长老冷笑一声,“现在老夫代掌宗门事务,想处置你一个小小的执事,易如反掌!”
“来人,将赵执事拿下,关进禁闭室,等大比结束后再行发落!”
“是!”
几位执法弟子上前,想要捉拿赵执事。
“谁敢动我?”
赵执事怒吼一声,周身灵力翻涌,显然是打算反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位身着黑色制服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刘长老,赵执事,还请住手。”
男子是执法堂的堂主,姓周,为人公正,在宗门内威望很高。
“周堂主来得正好。”
刘长老看向周堂主,“赵执事监守自盗,还公然违抗老夫的命令,请周堂主将他拿下。”
“刘长老,此事尚未查清,不宜妄下定论。”
周堂主沉声道,“属下已经派人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在此之前,还请两位以宗门大局为重,不要再生冲突。”
刘长老皱起眉头,显然对周堂主的态度不满,但碍于对方的威望,又不好发作。
“好,老夫就给周堂主一个面子。”
刘长老冷哼一声,“但若是查不出结果,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说完,他拂袖而去。
赵执事也冷哼一声,看了周堂主一眼,转身走进了器堂。
一场冲突,暂时平息。
但李子却注意到,刘长老离开时,给一位执法弟子使了个眼色。
而那位执法弟子,在周堂主安排调查任务时,眼神闪烁,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看来执法堂内部,也有刘长老的人。”
李子低声道,心中的担忧更甚。
这样一来,想要查清失窃案,恐怕难上加难。
接下来的一天,执法堂的调查果然没有任何进展。
每次他们找到一些线索,都会在关键时刻中断,要么是证人突然改口,要么是物证莫名消失。
周堂主虽然尽力调查,却始终无法突破阻碍。
“肯定是内鬼在故意搅局。”
李月有些泄气,“这样下去,永远也查不出真相。”
李子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变得越来越凝重。
他有一种预感,这些失窃案和刘长老的咄咄逼人,绝不仅仅是为了争夺器堂和丹房的控制权。
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你看那里。”
李子突然指向不远处的一片竹林。
只见之前那个收到刘长老眼色的执法弟子,正鬼鬼祟祟地与一个身着内门服饰的青年交谈着什么。
两人交谈了片刻,执法弟子递给青年一个包裹,青年则塞给执法弟子一个玉瓶。
交易完成后,两人迅速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