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
三招。
仅仅三招,之前还凶神恶煞的赵雷,便狼狈地跪在了地上。
而且,李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下重手,最后一剑甚至刻意收了力道,只是让赵雷失去了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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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让。” 李子收剑而立,神色淡然。
赵雷趴在地上,又惊又怒,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子。
过了好一会儿,周堂主才回过神来,干咳一声:“本场比试,李子胜!”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突然从高台上跃下,落在擂台上。
“我反对!” 赵执事指着李子,脸色铁青,“他使用邪术!”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什么?邪术?”
“不可能吧?李子师兄明明是用正统剑法取胜的!”
赵执事捡起地上的双斧,指着斧刃上残留的黑气:“大家看!赵雷虽然使用了带有煞气的招式,但这是为了逼出李子的真面目!”
他猛地转向李子,眼中闪烁着疯狂:“你刚才那三招,速度快得超乎常理,绝非我玄冥宗的功法,定是血煞教的邪术!”
“周堂主,此人与血煞教勾结,理应拿下严刑拷打!”
周堂主面露难色:“赵执事,话可不能乱说,李子在血煞教之乱中立有大功……”
“大功?我看是苦肉计!” 赵执事打断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这是执法堂的缉拿令,我以执法长老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拿下李子!”
他身后的几名执法弟子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命令,纷纷抽出长剑,围向李子。
“赵执事,你太过分了!” 李月纵身跃上擂台,挡在李子身前,云海灵力翻涌成盾,“李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你休要血口喷人!”
“李月,你也要包庇他吗?” 赵执事怒视着她,“别忘了,你父亲可是宗门的长老,你若与邪术之人勾结,小心连累整个云海峰!”
“你……” 李月气得浑身发抖。
“让开。” 李子轻轻推开李月,目光平静地看着赵执事,“你想拿我,凭什么?”
“凭这个!” 赵执事举起手中的黑色令牌,“执法堂缉拿令在此,谁敢不从?”
“执法堂的令牌,何时成了私人恩怨的工具?” 李子冷笑一声,“你口口声声说我用了邪术,可有证据?”
“证据?你的速度就是证据!” 赵执事色厉内荏地喊道,“除了血煞教的缩骨功,谁能有如此诡异的身法?”
“荒谬。” 李子摇了摇头,“我所用的,不过是将各派步法融合后的基础身法,若这也算邪术,那在场的诸位弟子,恐怕人人都有嫌疑。”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之前被他指点过步法的弟子们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李子师兄确实教过我们类似的步法!”
“这明明是正统身法,怎么就成邪术了?”
“我看赵执事是输不起,想公报私仇!”
赵执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将令牌狠狠摔在地上:“反了!反了!连你们也敢质疑执法堂?”
“来人!将李子和这些妖言惑众的弟子一并拿下!”
那些执法弟子犹豫了,看向周堂主。
周堂主叹了口气:“赵执事,此事恐怕不妥,不如先上报宗门,由诸位长老共同裁决?”
“裁决个屁!” 赵执事彻底撕破了脸皮,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突然朝着身后的周堂主刺去,“你这废物,早就该被换掉了!”
这一刺来得猝不及防,周堂主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匕首就要刺入他的胸口。
“小心!” 李子怒吼一声,蓝星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青虹,精准地撞在匕首上。
“铛!”
匕首被撞飞,赵执事的手腕上多了一道血痕。
他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腕,突然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大家都看到了吧?他果然会邪术!连飞剑都能操控得如此诡异!”
“这是御剑术!是我玄冥宗的基础功法!” 青老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带着一丝怒意,“赵执事,你连这都分不清,还敢妄谈邪术?”
赵执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显然没想到青老会突然开口。
“青老,您……”
“我什么我?” 青老站起身,青色剑光在他周身流转,“赵雷在大比中使用血煞教功法,你不仅不追究,反而诬陷有功之臣,执法堂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来人!将赵执事拿下,关进禁闭室,等候发落!”
随着青老的话音落下,几名身着青色道袍的弟子从人群中走出,他们是宗门的秘密卫队长老亲卫,只听令于长老会。
赵执事脸色剧变:“你们敢?我是执法长老!”
亲卫们根本不理会他,上前便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