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裴家,勾结暗阁,意图谋害我与秦琅,这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测!”
说罢,她将裴家之前勾结暗阁暗杀他们的一些线索呈了上去。
秦琅也站出来,义正言辞地指责道:
“裴家妄图混淆视听,转移众人视线,其心可诛!
他们自己行事不端,却想将脏水泼到我夫人身上,实在是无耻至极!”
裴家众人脸色大变,裴璟忍不住喝道:
“沈若锦,秦琅,你们休要血口喷人!”
沈若锦看着裴璟,眼中满是不屑:
“裴璟,你我之间的恩怨,众人皆知。
你与我庶妹勾结,在我前世大婚之日背叛于我,致使我含冤而死,这笔账我还未与你清算。
如今你还想颠倒黑白,恐怕没那么容易!”
朝堂上众人交头接耳,对裴家的行为表示怀疑。
裴老贼见状,心中暗恨,却仍强装镇定道:
“陛下,沈若锦巧言令色,这些不过是她的狡辩之词,不足为信。”
皇帝被双方的争论弄得头疼不已,他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今日朝堂之上,双方各执一词,朕一时也难以判断。
暂且休朝,你们各自回去反省,待有确凿证据,再来朝堂理论。”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便起身离去。
随着皇帝的离开,朝堂上的大臣们也纷纷散去。
沈若锦和秦琅看着裴家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场争斗远未结束。
走出朝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并未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
沈若锦深吸一口气,说道:
“秦琅,裴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定会在休朝期间加紧谋划。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法。”
秦琅点头,握紧了拳头:
“夫人放心,我已有所打算。我们先从裴家与暗阁的勾结入手,看看能否找到更多证据,揭露他们的罪行。”
沈若锦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