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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什么名字?”
“他没说。”铁木说,“他只让我叫他‘影使’。”
影使。
沈若锦在心中记下这个名字。她看向手中的残片,那些纹路在油灯下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盘旋,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你们找到的金属碎片,在哪里?”她问。
“被影使拿走了。”铁木说,“他说要带回去研究。只留给我这个残片,说是……信物。”
信物。
沈若锦摩挲着残片上的纹路。这些纹路,这些凹凸,这些冰冷的触感……这一切,到底指向什么?
天启。
钥匙。
古老的东西。
她的脑海中闪过前世的记忆——那些零碎的片段,那些模糊的传说,那些……被尘封的历史。她突然想起,前世她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但当时她只当那是神话,没有在意。
现在想来……
“将军。”赵锋的声音从审讯室外传来,“医官又来了,说您必须回去处理伤口。”
沈若锦没有动。
她盯着手中的残片,那些纹路在她眼中旋转,组合,仿佛要拼凑出什么图案。她的头开始发晕——失血过多,加上疲惫,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但她不能停。
“铁木。”她抬起头,看向被绑在木桩上的草原首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铁木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机会?”
“戴罪立功的机会。”沈若锦说,“带我们去雪狼谷,找到那个遗迹。如果真如你所说,黑暗势力在寻找某种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东西……那么,我们必须比他们先找到。”
铁木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沈若锦脸上停留了很久,最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带你们去。”
沈若锦站起身。她的动作有些摇晃,秦琅立刻示意士兵扶住她。但她摆了摆手,自己站稳。
她走到铁木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刀——刀身很薄,刀刃泛着寒光。
铁木的眼神一紧。
但沈若锦没有伤害他。她只是割断了绑在他手腕上的绳子,然后退后一步。
“给他治伤。”她对赵锋说,“然后关进单独的帐篷,派人看守。明天一早,我们出发。”
“将军,您的身体——”赵锋欲言又止。
“死不了。”沈若锦转身,走向审讯室门口。她的脚步很稳,但秦琅能看到,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走出地牢,黎明已经过去,天光大亮。
阳光刺眼,沈若锦抬手遮了遮眼睛。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肩上的绷带又渗出了新的血迹。
秦琅被搀扶着走到她身边。
“天启……”他低声说,“这个词,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沈若锦转头看他:“哪里?”
“记不清了。”秦琅摇头,“但肯定不是好事。”
沈若锦握紧了手中的残片。金属的冰凉触感从掌心传来,那些纹路仿佛刻进了她的皮肤里。
天启。
钥匙。
古老的东西。
这一切,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抬头看向北方——草原的尽头,雪山的方向。那里终年积雪,人迹罕至,却埋藏着连黑暗势力都渴望得到的……东西。
“先回去治伤。”秦琅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沈若锦点头。
但她知道,她今晚睡不着了。
那块残片,那些纹路,那个词——天启——像鬼魅一样在她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比眼前战乱更大的阴谋。
而她,必须揭开它。